分類: 懸疑小說


精华玄幻小說 魔臨 愛下-第六百五十二章 不講武德!熱推


魔臨
小說推薦魔臨魔临
从戏台所在的校场出来,平西王爷并未选择回福王府,而是径直出了城,回到了城外的大营中。
睡了一夜的好床好被,再看看自己看似肃穆实则简陋的帅帐,王爷摇摇头,叹了口气,又笑笑。
“大虎,你去问那个戏班子,愿意跟咱们走的话,就带着,不愿意的话,也无所谓。”
“是,王爷!”
等刘大虎走出帅帐后,一边的剑圣开口道;“他去问,可能就不走了。”
换个形象差点一脸蛮样的郑蛮,换个英武一点的陈仙霸,
那个戏班子大概会认为王爷爱上了廪剧,他们要是不走,燕人会发怒会杀人,压根就没不走的选项。
但刘大虎面相老实,骨子里也老实,战场上必然会誓死保护王爷,但平日里,难免给人一种威慑力不足的感觉;
且王爷还加了句“无所谓”,那刘大虎大概率就真的是去商量的。
“本王给他们机会了,他们的女儿刺杀本王,难不成本王还得将他们供奉起来,哭着喊着让他们跟我走好保命?”
“也是。”
王爷端起茶杯,吹了吹,问道:
“老虞,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
“这一路行来的感觉。”
“还成,乾地的景物风光,着实不错,江南我也曾去过,风光更好。”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以前觉得,晋地三家的家臣,都目光短浅,只顾着奢靡享受,但真要触及到他们根本时,他们会奋起反抗。
燕人拿下赫连家和闻人家,也是将这两家精锐打崩的基础上拿下的地盘。
司徒家在雪海关近乎雪崩之后,司徒雷还能死前奋力一击。
但这乾人……”
“所以朝廷对晋地,才会一视同仁,基本上,晋人和燕人或许会有偏见区分,但在施政上,其实燕晋两地,在一开始就是近乎同等的。
因为朝廷怕晋人起来反抗,不想让晋地成为朝廷不得不陷入的泥沼。
而如果一开始灭的是乾国,对乾地的征发和索取,绝对会比晋地的程度高得多,因为乾人的反抗,可控。
狼群向羊群索取时,会更肆无忌惮。”
“没想到,朝廷施政,也会欺软怕硬?”
“自古以来都是会叫的孩子有糖吃,敢反和不敢反,反了能很快平定和很难平定亦或者根本平定不了,这些差别,其实大得很。”
“就如同你的晋东。”
“对。”
“可你之前对那个京娘才说过,燕人和乾人,其实没什么区别。”
“但上层对下层的浸染,哪怕是刮骨疗毒,也决不会一朝一夕就能复原了的。”
“那你带兵出南门关,又带兵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已经好几年了呀,再给它个好几年,早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形容的了的。可能,五年?十年?一茬儿下去一茬儿起来。
真到了哪天,
我坐在那里看戏,
要杀我的不是戏台上的戏子,而是那群穿着官服的人。
这乾国,
还怎么打?”
“所以,你也是在欺软怕硬。”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不能怪别人没武德,喜欢捡软柿子捏,首先,得怪自己软呐。”
郑凡对陈仙霸道:“传令下去,全军加速休整,粮草军需现在就进行清点。”
“喏!”
郑凡又看向郑蛮:
“命陈雄领先锋军,即刻向南出发,接应三先生的哨骑探子。”
“喏!”
“要开拔了?”剑圣问道。
“是。”
郑凡转动着自己面前放着的那尊砚台,
“我怕那边,等急了。”
“哪边?”
“你说呢,还能有哪边?”
“在哪里等?”
“总不可能在上京城下等我,我大军只要开到上京城下,就是仅仅往城墙上丢上一块石头,那乾人好不容易打出的梁地大捷,就将被一举抹杀,还得倒贴。
为什么我一路行军这么慢,又为什么我还得到滁州城来歇个脚。
就是要让对面的乾国守军认为,我郑凡,这是在重走当年的老路。”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走?”
“当年因为有李豹在前头吸引乾军主力一路拼杀,这才给了李富胜机会,迂回穿插过去,抢先一步,进入了汴洲郡,打入了乾人京畿之地。
这一次,我打算反其道而行之,不顺着李富胜当年的路走,顺着李豹的路走。
我赌他乾人会将南面的主力放在迂回的路上堵截我,
我就赌他正前方的乾军弓弦里,没有弓箭。”
“这些话,你似乎不应该对我解释。”
“是你在不停地问呀。”
“我是故意的。”
“为何?”
“因为我觉得,你似乎有点慌,所以就好意地不停接你的话头。”
“谢谢。”

当晚,
确切地说,还是黄昏时,福王赵元年,就将自己的母亲,连带着他的一家老小,都赶着马车,出城进入了军寨。
他是害怕,害怕平西王真的一声不吭的就直接走了,要那样的话,他福王府就真的是叫天不应下地无门了。
只不过王爷并未让福王妃进入自己的帅帐,而是将福王府的那批人,一起进行了安置。
福王妃不是四娘,
四娘可以陪着郑凡在帅帐里吃喝睡,但四娘毕竟不是花瓶。
平日里得闲时,可以悠哉放松一下,但在帅帐里,王爷的脑子,一直很清醒。
刘大虎回来禀报说,那个戏班子,不愿意走,王爷也就没再对这事儿有什么后续反应。
翌日入夜,
燕军撤出了滁州城。
再过一日的清晨,燕军开始向南进行转移。
确认燕军离开后,
一支一直在外围,人数不多,也就几千人的乾军,开始靠近滁州城,且成功“收复”了这里。
一切,都仿照着兰阳城的旧例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滁州城在重新回到了“乾国”掌控之后,开始恢复对朝廷的联系,一片陈情折子被派送了上去。
大锅,全给了福王赵元年,当然,他也背得责无旁贷。
其余,则重点讲述了滁州城官员们带着百姓是如何与燕人殊死抵抗的,一度发展到了巷战,大家誓死不退;
最后援军抵达,驱逐了燕虏。
只是,
在写燕虏最后的动向时,老爷们犯了难。
既然是驱逐了燕虏,可你要是写人家是向南走的,那还叫驱逐么?
哪有越驱逐越向自家国都进发的道理?
故而,在燕军后续动向后,大家伙开始进行了模糊化的处理。
脸皮厚点儿脑子薄点儿的,讲燕军溃逃,不成军列;
脸皮薄点儿脑子厚点儿的,讲燕军被击退占不到便宜后,向西南或者东南转移,希望朝廷早做安排,别让燕人占得便宜,毕竟,其他地方的守军守将和官员,不大可能像自己这般舍身取义为国献身。
但这无形之中,却混淆了一件事,那就是燕军的进军方向,燕军拐着走,其实印证了某种可能。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混淆的主力;
因为薛三领着的哨骑以及陈雄所率的数千先锋骑,也是迂回地在走,尽量做到了打草惊蛇。
接下来,就是极为枯燥的长途行军;
而当平西王亲率的大军主力抵达西山郡时,证明先前的赌博,赌成功了。
西山郡,是汴洲郡也就是乾国京畿之地以北的最后一道防线。
在乾国的防御体系里,三边,是第一条防御链,第二条,就是西山郡;
当年李豹部在这里,被乾军拖住且陷入了苦战,是那种刚击溃了一支又马上填进来一支,再击溃,又填进来新的一支的鏖战,李豹为此也折了一条臂膀。
火熱連載言情小說 魔臨 txt-第六百五十二章 不講武德!推薦
但这一次,当郑凡的军队以近乎旁若无人的姿态,经过西山郡郡城以及西山郡最大的兵马大营西山大营不远的区域时,里头的乾军,并未选择出来迎击或阻截。
这意味着,他们的主力,应该去往了相思山一线。
因为当年就是郑凡建议的李富胜走相思山,让李豹当沙包吸引仇恨,自家快速跃进直扑上京的。
可能乾人也没料到,平西王以孤军深入的姿态,竟然还敢这么的刚。
都以为他会走小门,谁料得人家直接就从正门走了。
不过,也就在燕军打算一举通过西山郡,兵马已经快到西山郡南边郡境之际,自北方,出现了一支兵马。
这支兵马人数不少,有五六万之众,但甲胄不一,制式不一,建制散乱,一看就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勤王之师。
不过,这支乾军和先前路上遇到看见燕军旗帜只敢原地待着等待燕军走了才敢上前“收复失地”的乾军不同;
【领红包】现金or点币红包已经发放到你的账户!微信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领取!
似乎因为已经明晰了燕军的目的,所以他们开始“奋不顾身”地以快速行军的方式,近乎不管不顾地向燕军追来。
规模都近五万的两支大军,其追逐,自然不可能像小孩打架那般,一个光顾着跑,一个光顾着追,其实双方的外围接触和拉扯,早就开始了。
再因为过了西山郡进了汴洲郡后,还得过汴河,且现在汴河可还没结冰呢,故而,为了解决掉身后已经明晰了麻烦;
在平西王爷的命令下,
燕军开始扎寨,等待来自后方的那支乾军。
而那支乾军在拉近距离后,也选择了扎寨安顿,在扎营的同时,根据哨骑来报,乾军那里不断的有逃兵出现。
显然,先前的追逐,还在一些乾军士卒的情绪可控之中,但一旦燕军不向南了,停下了,眼瞅着真要打这只老虎了,士卒们害怕了,开始逃散。
这还没打,就已经变得这样了,倒真是乾军正常状态下的专属特色。
不过,
那边军寨里,倒是派来了使者,使者是来下战书的,双方约定,在后日上午开始,布阵于野,进行决战!
当即,
一股原始的礼仪之风扑面而来。
郑凡还特意留意了战书下的署名——韩亗。
“这字念什么?”
郑凡问身侧的阿铭。
“念:遂。”
“哦。”
王爷点点头,然后,注意力落在了这个名字前面的那一连串的头衔上,太子太傅、宁安侯等等,长让人一眼根本就看不完的头衔,意味着这个人的不平凡。
“应该是个致仕的乾国大佬,甚至是……某个相公。韩相公么?仙霸,把赵元年喊来。”
“喏!”
赵元年被喊来了,在看过战书后,马上给出了答案:
“回王爷的话,正是韩相公。”
“就是害死刺面相公的那位?”
赵元年愣了一下,道:“里面其实有缘由,但,王爷也能这般理解,确实是那位。”
“多少岁了都?”
“应该,已过耄耋之年。”
“所以,那支乾军的主帅,是一位年岁超过八十的……文官?”
“王爷,韩相公的脾气一直急躁刚烈,哪怕当年因王爷您入乾导致官家寻到机会将其致仕,其在地方,也经常给官家上书直言官家施政之过。”
“刚烈急躁,本王瞧出来了,不刚烈不急躁,也做不出下战书要和本王决战的事儿啊。”
上一次攻乾时,当乾国三边兵马无法回援,地方兵马被一路路的击溃后,乾国各郡都出现了由地方官员组织起来的义军,进京勤王。
想来,这位韩相公就是以他自己的名望和身份,说不得手中还有什么尚方宝剑这类的东西,强行在自己的家乡郡县抽调组织了这支兵马,要来阻截自己。
“仙霸,起笔给本王回信一封,说决战的事儿,本王应下了。”
“喏!”
打不打,何时打,要不要按照约定打,郑凡还没想好,但并不妨碍先同意。
承诺、节操、古仁人之风什么的,在尔虞我诈的战场上,不值一提。
只是,
当平西王的这封信送出去后,
傍晚时分,
北面军营又派来了一位使者送来了第二封信。
陈仙霸打开了信,递送到了王爷面前。
王爷看了信,
随即又扭头看向了身侧站着的剑圣,
道:
“我觉得我的人品,又回来了啊。”
剑圣有些疑惑。
“呵呵。”
王爷拍了拍信封,
道:
“不是后日决战么,韩相公约我明日于两军阵前一晤。而且还标注了,按照古礼,可择一执旗手随行。”
这其实和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一样,是一种多少年传承下来的约定俗成的礼节;
但在前些年,这个礼节被一个人给羞辱到了地上。
但眼下,
同样的人,又受到了同样的邀请。
“老虞啊。”
“怎么,你要我再当你的执旗手,阵前斩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
“你不去?”
“不想去,当年斩杀格里木,倒是可以说是舍小节为大义,如今呢?”
“哎,这可不行,你必须得去。”
平西王爷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道:
“要是那个老东西不讲武德坏得很,身边的执旗手是百里剑,那我怎么办?”


精品都市小說 魔臨討論-第六百五十一章 死了


魔臨
小說推薦魔臨魔临
平西王环视四周,笑了笑,
道:
“本王无事。”
一时间,在场的诸位大人们都长舒一口气。
今日能坐在这儿的,甭管嘴上再怎么拧巴也甭管脸上时常挂着什么不屑,骨子里,其实都已经软了。
或许他们有各种各样的情怀,或许里面也有能吏干吏清吏,甚至曾写过不少文章以抒报国为生民立命之情;
但一个“怕死”,其实就能在关键时刻,否定掉所有。
大家的心,都经历了一场波澜,一上一下,在平西王的一句“无事”之下,终于得到了某种放松。
若是王爷遇刺了,哪怕只是受了伤,在场的诸位,也都必然落不得好。
平西王爷后退了两步,又坐了下来。
原本,福王妃应该是坐在王爷的右手位置,王爷又伸出左手,在旁边点了点。
陈仙霸会意,又搬来一张靠椅,安置在了这里。
“扶她起来。”
陈仙霸和刘大虎上前,将女刺客给搀扶了起来。
未等进一步吩咐,陈仙霸就扶着刺客走向椅子那里,刘大虎明显慢了一拍,二人一个轻微拉扯,已经被剑圣剑气伤到脾脏的女刺客,又多吐出了一口血。
一旁的剑圣,有些无奈。
自打这燕地渔家少年也当了亲卫,真就是,货比货,得扔呐。
女刺客被安置在了椅子上,双手被架在扶手位置,陈仙霸站在其身后,一只手,提着女刺客的肩膀,让其可以继续保持坐姿。
王爷伸手指了指台上那跪伏着的一众戏子,
道:
“接着奏乐,接着舞。”
爱不释手的都市言情小說 魔臨 txt-第六百五十一章 死了分享
“王爷有令,继续!”
“继续,没听到么!”
在一众甲士的呵斥催促之下,戏子们开始重新进行演出。
依旧是这一出剧,
但因为扮演乾国太祖皇帝的坤旦已经坐在了下面,故而戏台上,择了个红脸出来,代替了这一角色。
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演下去,但就是打啊,跳啊,唱啊;
台上的戏子们其实都已经有些懵了,只是凭着本能,在继续着舞台上的喧嚣,那边的奏乐,也时不时的会出现一些紊乱,但很快,又能调整回来;
王爷满意地点了点头,
侧过身,
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刺客。
伸手,
拈起一块糕,送到女刺客的嘴边,
问道:
“用点儿?”
女刺客的伤,很重。
剑圣虽然没有夸张到直接开二品,但哪怕不开二品的剑圣,当年也是四大剑客之一的存在啊。
如果现在不抓紧时间医治,其性命,定然不保。
她不是银甲卫,真的不是,因为银甲卫的刺杀,不可能这般仓促这般兴致而发。
她真的只是一个……义士,一个很纯粹的义士。
不管哪行哪业,一个纯粹的人,都是值得尊重。
尤其是在这里,在这群“衣冠禽兽”的包围之下,这个身上脂粉涂料很是厚重的女人,宛若是这暮气沉沉大乾里的,一缕清风;
可惜,嗅到这风的,是身为侵略者一方的王爷。
女刺客看着郑凡,她一边抵抗着身上不断传来的疼痛一边依旧在咬牙切齿。
到底是打小儿练戏的,又毕竟是个女儿身,生命在流逝身体必不可免虚弱的情况下,这“咬牙切齿”,也变得难以凶厉了。
见她不吃,王爷就将糕点又放回盘子里。
指尖,摩挲。
福王妃将自己的绢巾递送到王爷手里;
王爷擦了擦手,又折叠了一下,伸到女刺客嘴边,将其嘴角溢出的鲜血仔细地擦了擦。
这些动作,后头的人,其实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毕竟坐台的高度是一层层上去的。
此时此刻,
舞台上到底在演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大家的目光聚焦,全在王爷身上。
“叫什么名字?”
女刺客没说话。
“我叫郑凡,你呢?”
女刺客依旧没说话。
王爷笑了,
道:
“敢行刺本王,却连名字都不敢告诉么,那会让本王觉得,乾人都是骨头软的样子货哦。”
“京……娘……”
“娘”这个名字,就跟“妹儿”“妞儿”差不离,是称呼语的后缀,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正式的名字。
但在这年头,有名有姓且还有表字甚至还有称号的,到底是少部分人的特权,普通黔首,很多都是在和官府打交道时才会取上正式的名字。
王爷点点头,道:“为何要刺杀本王呢?”
女刺客不说话。
“怎么,连原因都不敢说么?”
“燕狗……人人得而诛之……”
“是,对。”
“你家没亲人,死在战场上么?”
“没……”
王爷动了动自己的后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刚看你在台上,演得挺好的,当真是有乾国太祖皇帝的遗风。”
“你……不配……看……”
“为何?”
“太祖……皇帝……你……不配……看……”
郑凡明白过来了。
这个女人,她将自己融入到了角色之中了,也就是说,沉浸于戏内;
先前,
她在舞台上是以女儿身扮的乾国太祖皇帝,在演绎的,是太祖皇帝的故事;
但就在这台下,
坐着一位燕国的王爷;
“太祖皇帝”在上头表演,燕国的王爷坐在下面看;
岂可忍?
是啊,
怎能忍?
这其实是一种羞辱,一种早就安排好了的羞辱。
庙会和戏台,是本就准备了的,但谁晓得燕人却打进来了。
但台上表演哪一出戏却是要临时定的,赵元年定了这一出,是为自己这个“王爷爹”做的考虑。
这是一种羞辱,
踩着乾人“图腾”,进行羞辱。
戏子觉得无法忍受了,但以多愁善感而著称,看个雪赏个花听个雨都能诗兴大发极为敏感的大人们,却都熟视无睹了;
郑凡回过头,赵元年马上弯腰凑近了身子;
王爷问道:“怎么就排这一出戏呢,你不也是宗室么?”
“回王爷的话,小的是太宗皇帝一脉的。”
“哦,原来如此。”
太祖皇帝因为中年而逝,太宗皇帝继位后,接下来的皇帝,都在太宗皇帝一脉手中进行传承,太祖皇帝一脉,人丁一直被“控制着”,人丁一旦多,就会出现溺亡病故等等意外。
就是现如今的藩王们,也基本都是太宗皇帝那儿册封下来的。
郑凡又看向女刺客,
道:
熱門言情小說 魔臨討論-第六百五十一章 死了分享
“京娘,有什么想对本王说的么?”
精品都市异能小說 魔臨 起點-第六百五十一章 死了
不等其回应,王爷又道:
“你的枪,杀不了本王了,你现在也受了重伤,很快就要死了,只能靠嘴里说的话了。”
“燕狗……”
“嗯。”
“退出……乾国……留……尔……全尸……”
“嗯,好。”
这是先前台上的台词;
一尊江湖恶霸想要强抢太祖皇帝要保护的那个女人,太祖皇帝对其呵斥道:“退出沧州地界,留尔全尸!”
平西王大声喊道:
“她说,要本王退出乾国,留本王全尸,你们觉得如何?”
声音,很洪亮,足以保证周围人都听清楚了。
官老爷们陷入了沉默。
而后,
一个小官忽然站起身,
喊道:
“她放肆,她大胆,竟敢对王爷不敬,当死!”
郑凡勾了勾手指,
陈仙霸上前,将那位喊话的大人接了过来。
那位大人过来后,马上跪伏到郑凡面前:
“王爷,小人府库掌印官裴德,拜见王爷千岁!
王爷之英武,小人仰慕已久,希望王爷能给小人一个机会,小人愿意陪侍王爷身侧,效犬马之劳!”
府库掌印,是个再小不过的官儿,也就是将将出了吏的范畴。
这位,是来投机的,想要靠抱大腿的方式,获得飞黄腾达的机会,哪怕,不是在乾国。
温苏桐去了燕国,不也高官厚禄么?他不求温苏桐那般,但能被立个小牌坊,也比继续在乾国管个小库房要好啊。
女刺客的胸口,一阵轻微地抽搐,嘴角再度溢出了鲜血。
王爷拿起帕子,继续帮其擦拭;
“本王知道了。”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陈仙霸上前,将这位请了出去。
王爷则继续对女刺客道:
“你别气,别动怒,你已经快死了。
其实,
本王从来没有瞧不起过乾人,真的。
都是一双肩膀顶一个脑袋,受上一刀,也得流血。
乾人,并非全是孬种,我燕人,也并非全是勇士。
再说了,
八百年前,本就是一家。”
昔日自己初到南望城,知府大人被杀,紧接着在其葬礼上,又死了很多人。
随即,是靖南侯爷率军入南望城。
这本就是一场,清理门户。
那位知府大人,底子不干净,百年承平岁月下,养下了不少温柔乡里的枯骨气。
或许,燕人的处置,失去了政治上的艺术,但这种砍就砍死你的快感,现在回味起来,却依旧让人觉得沉迷。
郑凡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一如今日的闲散一般,本就是瞎逛逛,瞎看看,想想想吧。
“本王曾见过三边燧堡上,一位开红帐子的堡长,在本王刻意留他一条命的恩德下,依旧去选择点火放狼烟;
本王也曾在绵州城下,看见一对父子逆着人潮上来;
曾有一破旧小县城的县令,自知无法阻挡我大燕铁骑的一个冲锋,率百姓请降,在请我燕军勿伤百姓后,真的就拔刀自刎了,死得干脆。
前不久呢,
还在兰阳城那儿听说了,
一户从晋地迁移过来的人家,因为本王来了,举家自尽了。
那一家是晋人,但素来仰慕乾国的,其实也算是乾国人了。
再比如,
这次在滁州城,除了王太后外,其余的,都很枯燥无味。”
福王妃面色一红。
“其实这廪剧,本王也不喜欢,咿咿呀呀的,起初还能看个新鲜,到头来,怎么说呢,可能是本王这个人,真就是个燕蛮子,或者就是你所说的燕狗吧。
狗嘛,改不了个吃屎;
本王这坐下面,
抬头一看,
想着,
你们衣服还是穿得太多了,啧啧,无趣。”
女刺客闻言,面带讥讽的笑了。
“你笑了。”
“我……在……笑……狗……”
“对,本王是狗,汪汪汪。”
王爷学了几声狗叫,也没刻意地压低声音。
而后,
停下了,
脖子微微后靠,做出了倾听的姿势。
陈仙霸举起手,四周燕军甲士抽刀张弓搭箭;
下一刻,
后方也不断传来“狗叫”。
屈辱的事儿,向来不对事儿,对着的,是屈辱;
“知道你们乾人为何一直被我燕人压着么,哪怕你们乾人刚刚在梁地打了一场胜仗,但你们乾国,本王还是想来就来了,甚至还能在这滁州城里歇歇脚,也不怕被你们官军来了包饺子。
事实上,你们的官军早就到了,但不敢凑过来。”
“人,都是一样的人,天子牧疆,大吏为天子牧民,这人呐,就是这般,由狼带着,就是一群狼,由羊带着,哪怕原本是狼也得变成羊了。
嗯,好像说得不够严谨,但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梁地,我燕军败了,死了个虎威伯,死了大几万的燕军将士,很多人都与本王说,他乾国,要崛起了。
因为他乾国人口最多,物产最富饶,一旦崛起,将势不可挡。
但本王压根儿就没考虑过这个,
因为本王清楚,
出了几个将领,新练了几支新军,倒了几位相公,可本质上,你们的老爷们,依旧是这群货色,没变的货色。”
“我……累……了……”
“本王知道你不想听这些话。”
“我不想……听……狗叫……”
“可本王还是想说,你愿不愿意听,是次要的,正如你想刺杀本王,但本王依旧坐在这里一样。
自始至终,
你都只是一件陪衬。
你在台上演戏,本王看你,是做个消遣的打发;
你来刺杀本王,
本王坐着等你,也是觉得今日过于单调了些,想找点乐趣;
之所以和你说这些话,是对你说的,但也不是对你说的,这是本王第二次大军攻乾,有些话,很早就想说了,也就是逮着了个这次机会。”
女人嘴角,继续溢出鲜血。
郑凡又帮她擦拭起来。
“你有爹娘么?”王爷问道。
女刺客没回答。
“应该是有的吧,如果没有的话,你会回答的。”
女刺客到底不是专业的;
她不是什么死士,刺杀也是临时起意,后路安排什么的,那也是不存在的,现在,她倒是不怕死,因为她清楚自己的伤势,但对于自己的亲人……
她的亲人,其实也在这戏班子里。
她的父亲,还是班主;
但此时,她的父亲还在组织着戏班里其他人,按照平西王的要求,继续表演着,若是眼尖的可以发现,弹琵琶的那个妇人,已泪流满面,而后头正组织着戏子不断上台串场以维持热烈喧嚣氛围的老班主,紧咬着嘴唇,面色铁青。
“你以为本王会牵连他们?”
平西王拿起茶几上的花生,剥了一个;
“本王做事儿,向来喜欢斩草除根,但那是真惹着本王了,对于那些没真惹到本王发怒的人。
赵元年……”
赵元年再次身子往前一凑,
道:
“汪。”
“你也看到了,本王没那么记仇。”
“别……假惺惺的……你又为何……要问……”
“本王问你,是为了保护你的亲人,你信不信,等本王和本王的大军走了,在座的这些大臣们,非但不会表彰你,不会给你立碑刻字宣扬你的事迹;
反而,
会将你父母将这戏班子,
一起找个由头给埋了。
因为,
一起听的戏,听的还是太祖皇帝的戏。
结果,
这些饱读圣贤书的大人们安之若素地陪着我这个燕国王爷坐着看戏;
精彩都市小說 魔臨 txt-第六百五十一章 死了相伴
结果你一个身份地位卑贱,根本不入流的戏子,
竟敢来刺杀本王?
你这打的,是本王的脸么?
你这是将在座的这些大人们的脸,狠狠地都抽了一遍啊。”
“你……我……”
“戏文里,应该总是演的义士总能沉冤昭雪,邪不胜正的故事。
能看出来,
你很喜欢演太祖皇帝。
太祖皇帝,重义气重道义,文成武德,都可称叹;甭管黄袍加身到底是不是被迫吧,至少,他也算是庇护了那对孤儿寡母,比之那个年代,动辄弑旧主全族的反叛者,确实要高尚不少。
但就是太祖那样的人,最后有什么好下场么?
弟弟坐了他的龙椅,他自己立的太子被废除,而后年纪轻轻地就溺亡了;
你看看太宗皇帝一脉,现在多枝繁叶茂,太祖皇帝一脉,现在还人丁稀少。”
平西王夹出两根手指,
刘大虎拿出一根烟,递了上来,随后拿起火折子,点烟。
王爷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圈,
道;
“就算你不告诉我,本王就查不出你亲人是谁么?
甚至,本王什么都不说,前脚本王走,后脚这些大人们就会将你亲人押送到本王面前祈求本王息怒。
家国个人,你这小姑娘,今日已经全了大义。
要不要为你家人考虑?”
女刺客愣住了;
“说不说?”
“我爹……是班主……”
“好,本王保下他们的性命。”
女刺客很是不解地看着郑凡。
“你刺杀了本王,现在本王要救你亲人,你欠本王一声谢谢,说一声谢谢,这事儿,就定下了。
我是王爷,没必要骗你这个小姑娘。”
“谢……谢………”
“乖。”
剑圣在此时开口道;“现在封闭她的气脉,还有救回来的机会。”
“你想救她么?”郑凡问道。
“看你的意思。”
王爷笑了笑,没说话,而是重新坐正了身子,看向台上。
其他人,都退开了一点,不能打扰王爷看戏。
而此时,
台面上乱糟糟的戏被梳了一遍,换上了一个欢快一点的故事,正在重新演绎,不再是先前那个版子了。
这一次,
平西王看得很认真;
在场其他所有人,在这种氛围下,连咳嗽,都得用袖口压着自己的嘴巴,仿佛在此时,多发出丁点的声响,也是一种极大的罪过。
这第二出戏,平西王认真看了大半场。
但等到结尾,也是最精彩的部分即将要到来时;
王爷自椅子上站起,
转身,
毫不留恋地离开。
原本坐在王爷左手边椅子上的女刺客,
其脑袋已经低垂向了身子右侧,
她,
【领红包】现金or点币红包已经发放到你的账户!微信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领取!
死了。


精品都市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 愛下-583:怪異的情死:第六章(2)展示


邊謀愛邊偵探
小說推薦邊謀愛邊偵探边谋爱边侦探
张未来道:“那要看我三天内筹不筹的到五十万。”
马小翠道:“若没有五十万,我就会告诉警察,你杀了郑三,你看着办吧!”然后转身走了。
2
秋实路彩虹商场的8号存物柜,东西存了两天,都没有人来领取。
商场工作人员本来是每天就要清理存物柜的,但看8号存物柜存有客人的东西,想着客人估计是有事耽误了,或者购物走了,忘记了,才没有取走东西,出于尊重,就没有清理8号存物柜,过两天客人再不来取走东西,他们再处理,那样商场也算是对得起顾客了。谁叫顾客就是上帝呢!
到了第三天,8号存物柜的东西,终于有人来领了。
领取物品的人是张未来。
物品就是一张纸条,是张未来写给马小翠的。纸条上写了让马小翠九月五日上午十一点,去一家叫一茶的茶馆见面,他们再谈谈钱款的事,他实在筹不到五十万,若是可以,她要的钱打一个折扣,他时常也缺钱花。
到了那天,张未来早早地在一茶茶馆等着马小翠了,等了快一天,都不见她的人影。
张未来猜测马小翠没有赴约,想必是她害怕那是陷阱,所以没有露面。也可能她没有去商场的存物柜拿她想要的钱,这种可能性很小,那天她跟他要钱的样子,简直就是想钱想的发疯了。但他还是决定去商场那看个究竟。
人氣連載玄幻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 線上看-583:怪異的情死:第六章(2)
张未来万万没想到,马小翠真没有去8号存物柜取东西。因为8号存物柜上有商场贴的告示,说那存物柜的东西顾客两天没有领走了,过了三天还不领取,他们商场将自行处理了,望顾客谅解。
张未来猜想那个存物柜是马小翠应该没有来打开,商场才贴了那样看起很暖人心的告示。
张未来为了证实他的猜想,打开了存物柜,发现他留的纸条原封不动地在里面。
奇怪……马小翠没有来打开存物柜!
马小翠那么想要钱,为什么没有来取呢?难道她有什么事耽误了,才没有来取的?还是因为警察追查她得紧,她不敢露面。
马小翠没有来领取东西,这意味着他不能松懈,她可能随时回来找他,说不定她失心疯会报警说她杀了人。
张未来捏着那张留言条,苦思马小翠怎么会没有来打开存物柜呢?还有一种可能,是警察已经把她抓起来了?要不弄个什么幌子给警局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是否已经把杀胡云朵的凶手抓住了?
张未来冒充胡云朵的亲戚,打电话给警局,说他是胡云朵的表哥,非常关心杀害胡云朵的凶手抓住没有?
警察的回答令他很意外,他们没有抓到凶手。
马小翠究竟去那里了呢?还是她又在耍什么花招?还是她反悔了,她要把他杀人的事告诉警察?
马小翠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马小翠没有出现,让张未来心上七上八下的,每日提心吊胆的,担心那天因为她的告发,警察找上他的门来。
过了一个月,警察没有找上张未来的门来,看来马小翠没有告发他,不然警察肯定不会放过他。不过,一日不知道马小翠的行踪,他心上就不得安宁。
3
一个半月过去了,张未来暗中到处打听马小翠的下落,她可是知道他致命秘密的人,可以说她把着他的命脉。
他当时杀郑三,很是小心翼翼,竭尽全力不要在案发现场留下蛛丝马迹,让警察不能轻易找到证据,从而怀疑到他头上来,不想很是背运,她行凶时,被郑三的女友马小翠看见了。当晚没有在玉米地杀她灭口,都怪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家伙,用石头打破了他的后脑勺,坏了他的事,救了马小翠。
言情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笔趣-583:怪異的情死:第六章(2)
马小翠就是他身边的一颗炸===弹,随时都会爆炸,不由让他的生活如履薄冰。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从他在玉米地醒过来,两年内再也没有马小翠的音信,就算他拼尽全力暗中寻找她,都毫无下落。他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永远不会在回来了,不想他朋友胡云朵被马小翠杀害了,报纸上说她是他的同居女友。警察说胡云朵被杀,可能是马小翠下的手。没有见到马小翠前,他以为是警察胡乱猜测的,不想凶手真是她。
马小翠怎么就成了胡云朵的同居女友了?她为什么还杀了他?为什么胡云朵作为他的朋友,没有告诉他,他和马小翠在同居,这些疑问让张未来一阵凌乱。难道当时在玉米地用石头把他打晕过去,救走马小翠的人是胡云朵?所以才不敢告诉他,他和马小翠正同居。为何马小翠两年内没有告发她呢?从而报复他当年追杀她。莫非是胡云朵劝了她,不要报警,这样说来,胡云朵真是够朋友。
妙趣橫生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 未晚向-583:怪異的情死:第六章(2)閲讀
两年内都找不到掌握着他行凶把柄的马小翠,眼下突然又出现了,着实让他如坐针毡。
张未来正酝酿着,是不是应该暂时离家一段时间,躲躲风声,看马小翠最终会不会告发他。不然等她告发他,警察找上他了,他再逃跑,就来不及了。
门铃响了……
张未来歪倒在客厅沙发上,想着自己的前途,都快睡着了,门铃声吓得他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握着门把手正要开门,突然犹豫了,想着会不会是警察来找他了,先从猫眼看看情况很有必要。
爱不释手的都市言情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 未晚向-583:怪異的情死:第六章(2)讀書
果然不出所料,是一个穿着警服的人在按门铃。
难道是来抓他的?
既然是来抓他的,怎么只有一个警察呢?手里就拿着一个公文包,没有拿武器。可能不是来抓他的,说不定是别的事。比如,警察知道他是胡云朵的朋友,来向他了解胡云朵生前的一些情况,那样方便他们抓捕凶手。
火熱都市小说 邊謀愛邊偵探 起點-583:怪異的情死:第六章(2)展示
但为了以防万一,张未来还是觉得要准备家伙什儿,如果那个警察是因为郑三被杀的事来找他,要抓他的话,他就趁他不注意,把他撂倒。
张未来拿了一个扳手别在衣袖里,开了门,紧张地站在门口,恭敬地问警察找他有什么事?


人氣言情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 txt-580:怪異的情死:第五章(3)展示


邊謀愛邊偵探
小說推薦邊謀愛邊偵探边谋爱边侦探
3
清晨,路边小卖部的胖老板娘一如既往地开始营业,她刚打开门,送报纸的人就来了,她这种小卖部订一些报纸卖是很有必要的,坐公交车的人,时常会买一份报纸,好在车上看报打发时间。
《城市晚报》是胖老板娘每天必看的报纸,先看完报纸,才会开始一天的工作。
今天的《城市晚报》让她看的心上一紧,有一篇寻人启事,是寻找一个叫马小翠的姑娘,说她失踪两年了,最近在梅子市有人看见过她,看照片不正是前几天狼狈地在她小卖部来,说要报警有人杀人的那个年轻姑娘吗?她刚要拨电话,被她那凶狠的男人拽走了,一路还在踢打她。
天呐!年轻姑娘竟然是失踪的人,她家人两年都找不到她。难道那个对她动粗的男人,不是她老公?是一个比家暴可能还要坏的男人,一直占有着年轻姑娘,还不让她与家人联系,所以她的家人找不到她,她家人听人说,在梅子市见过她,才登了这寻人启事?
这样说来,那个粗暴的男人,会不会在做违法的事,囚禁了那个年轻姑娘,那个姑娘要是不服从他,他就会揍她。那天看她脸上伤痕累累,想必是被那个男人打的。
胖老板娘看寻人启事那一栏有一个电话号码,是方便有线索的人,打过去的,如果情况属实,还会有一定的奖赏。
胖老板娘虽然不知道姑娘究竟被男人囚禁在那里,但肯定就在这附近,无论找不到的她,她决定还是把电话打过去,告诉她家人她见过那姑娘,找不找的到她,就看他家人的造化了。
胖老板娘正要拿起电话时,碰掉了那份叫《星报》的报纸,一个被杀死的男人的照片跃入她的眼帘。
胖老板娘惊讶的差点叫出声来,那个男人不正是拖拽年轻姑娘的坏男人吗?他怎么被人杀了呢?
难道是那个年轻姑娘,也就是寻人启事中的马小翠把那个男人杀了?虽然那个男人该杀,也年轻姑娘真把他杀了,要为他偿命,也是不值得,不由的一阵唏嘘感叹。
胖老板娘放下电话,赶紧看那篇男人被谋杀的报道。
男人叫胡云朵,致死的原因是胸膛上插了一把蒙古刀,被邻居发现时,还没有断气,紧急送到医院抢救,过了三天,最终还是没能挽救过来。杀死他的嫌疑人,警察锁定是跟他住在一起的马小翠,警察在受害者房间找到了女人的衣服,还看到了一本马小翠的病历本,上面有堕胎的记录。所以,警察怀疑那个叫马小翠的女人可能是凶手,不然怎么不见她人,想必是犯案逃跑了。
这个叫马小翠的嫌疑人,被警察正通缉,还公布了她的照片。
这样看来,《城市晚报》上是马小翠的家人登记的寻人启事,《星报》上是警察通缉马小翠。真是让人想象不到的巧合,两方会同一天登报。
胖老板娘,不禁有些犹豫了,究竟是打电话给马小翠家人,还是给警察打电话呢?给警察打电话意义不大,马小翠如果真杀了那个粗莽的男人,早已经逃躲起来了。还是打电话给她的家人吧,可能她家人还不知道她可能杀人了,正被警察通缉呢!既然她被警察通缉,警察肯定会联系她的家人,所以也没有必要打电话给她家人。
因此,胖老板娘决定不管这闲事。
胖老板娘把报纸整理好,摆在门边显眼的架子上售卖,想了想还是决定给马小翠的家人打个电话,告诉她的家人,他们失踪两年的马小翠,她曾看见过,只是不说被人打的厉害,只说她好好活在世上,他们用心寻找,应该很快能 找到,或者不久马小翠会跟家里人联系。
胖老板娘拨通了寻人启事上的电话号码,接电话的并不是马小翠的家人,而是梅子市警局的警察接的,他把见到马小翠的事,告诉了警察,然后诧异地问,问他们警察为什么也在寻找马小翠。警察说,她可能知道一个小镇上的谋杀案的真相。
有口皆碑的言情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 起點-580:怪異的情死:第五章(3)分享
胖老板娘想要问再多时,警察那边挂了电话。
胖老板年放下电话,陷入了沉思,不由觉得那个看起来单薄的马小翠,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现在不仅杀人了,还是跟什么小镇谋杀案有什么关系,不,警察说是知道小镇谋杀案的真相,难怪那天马小翠来说,她要报警,说杀人了,原来不是要报警那个男人暴打她,是真杀人了。
精华玄幻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 txt-580:怪異的情死:第五章(3)讀書
寻人启事上说马小翠失踪了两年,难道是因为知道小镇谋杀案的真相,知道真相当时报警不就完了吗?怎么会和那个被杀的男人扯到一块儿,两年不跟家里人联系呢?现在才想着说报警杀人了。她说杀人了,应该是关于小镇谋杀案的事吧!为什么两年后,才想着报警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胖老板娘摇了摇头,自己又不是警察,想那么多干什么,只不过是好奇作崇罢了。
4
两年前,马小翠在三鑫旅馆值夜班时,她的男友郑三深更半夜地打电话给她,让他回宿舍一趟,商量他们分手的事。
马小翠很是厌恶郑三了,之前要跟他分手,他死乞白赖地不干,一直纠缠着她,让她厌烦至极。
郑三突然想通说要跟马小翠分手,她真是巴望不得,不顾深夜值夜班,赶回宿舍,跟她那烦厌的男友分手。早分手,早解脱,马小翠已一刻也不愿意跟他保持男女关系了,他语言粗俗,行为鲁莽,心情不好时,还会动手打她。
马小翠推开宿舍的门时,顿时懵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把一柄匕首从郑三的脑门抽出来,在床单上擦刀上的血,男人回头看马小翠看到他行凶了,便转身去追杀她,杀她灭口。
火熱都市言情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 線上看-580:怪異的情死:第五章(3)展示
马小翠不认识那个男人,但清楚地记得他脸上有一个可怕的红色疤痕,像是刀疤。
由于是深夜,街上静悄悄的,马小翠希望有人救他,却到处见不到一个人影,只得拼命跑,不被凶手追上她,否则,必死无疑。


非常不錯都市言情 《魔臨》-第六百五十章 竟無一人是男兒!閲讀


魔臨
小說推薦魔臨魔临
军议很快就结束,这场军议,实则就是为了进一步自上而下统一思想。
大军孤悬于敌国,没有后方,没有后勤,不出意外的话,也不大可能会出现援军,也因此军心士气就会变得异常脆弱,故而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进行整合和巩固。
接下来,
还有更为长远的奔袭,甚至,还会有可预见的连番硬仗,乾国现在可能没办法在这里调遣出足够的大军来围堵自己,但上京前方,必然早就做好了阻拦的准备。
有些事儿,已经心照不宣了。
所以,不趁着现在赶紧多添点柴多加点料,等真正遇到事儿时,想临时抱佛脚都来不及。
郑凡继承了靖南王的用兵细节,一样喜欢个精校入微,但郑凡毕竟不是靖南王,而且,郑凡也不想成为靖南王;
故而,当一军主帅必不可免地会成为一军之图腾时,所呈现出的光彩,是截然不同的。
这里并没有什么优劣之分,管用就好,毕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胜利而考虑。
伴随着军议的结束,那声口号很快就开始向下传播。
“破上京,擒乾后!”
“破上京,擒乾后!”
搁在别的统帅那里,就算要喊出这种口号,也应该是喊:“破上京,擒乾皇!”
可偏偏在郑凡这里,就完全变了个味儿。
但士卒们喊起这个口号时,却感觉格外来劲。
郑凡是军功侯时,还有个注水的大皇子军功侯并列,但等到两位老王爷一位离去一位故去且郑凡也封王后,
可以说,
作为大燕现如今独一份儿的异姓军功王,平西王爷几乎就是整个大燕法统上的“大将军”,军方头把交椅。
甭管嫡系不嫡系,甭管是镇北、靖南军亦或者地方郡兵什么的,只要是带黑龙旗的丘八,都能说平西王爷是咱老大。
所以,
眼下全军上下,逐渐点燃着的是一种这样的氛围。
老大喜欢人妻,
这是公认的“秘密”;
那行,
咱就去上京,将这大乾国身份最尊贵的人妻给老大抢来!
山大王的土匪结寨,往往会被认为乌合之众,但实则,这种寨子,撇除战斗力等其他方面的缺陷不谈,至少,人家很有凝聚力;
而这支军队,主力是陈阳的肃山大营,抽调补充的,也是陈阳亲自择选的他部精锐,战斗力组织力上是没问题的,故而等同是在此刻,将凝聚力给攥紧了。
很多人已经在幻想着等战后,
和袍泽亦或者和家人喝酒吹牛时,
可以一拍大腿,
平西王爷你晓得伐?
他女人,
俺帮忙抢来的!
……
而点了这把火的平西王本人,此时正坐在浴桶里。
福王妃正细心地帮其擦拭着身子;
这一次,她倒是没再故意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反而显得很安静。
一颦一笑间,先前的那种勾魂不再寻见,变成了一种知性柔和,擦拭身子时也很细心,很贤妻良母的感觉。
在这方面,她显然很懂得收放自如。
福王妃的闺名叫婉;
洗好了,起身,王爷张开双臂;
福王妃拿着干毛巾擦拭;
二人之间,倒是配合得很是默契,也没丝毫尴尬之感。
按理说,二人之间,应该是苦大仇深;
先福王的首级,是郑凡提着去邀功的。
但正如郑凡之前在兰阳城对陈大侠所说的一样,那么多官员大人们还没去殉道守节,其他人又有何颜面去要求一个女子铭记仇恨守女戒?
都想活下来,都想保命,为何你们能安然自若,却又见不得一个女人这般?
擦干了身子,福王妃又拿了一件衣服过来,给郑凡换上。
衣服,早就准备好了的,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用到的时候。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强;
“准备得很妥帖。”
王爷说道。
福王妃笑了笑,道;“孩儿说您要来时,妾身就在做准备了;孩儿说想试着对付你时,妾身就清楚,你马上就要睡到妾身的床上了。”
“他还只是个孩子,这些话,别当着他的面说,年轻人,好面子的。”
郑凡的年纪比赵元年是要大,但还没大到过辈儿,可偏偏这话讲出来,倒也没让身边的女人觉得不妥。
说到底,人这辈子,真正看的向来不是生命的长度,而是厚度和宽度;
一般而言,喜欢抱着资历和年纪不放的人,是真的除此之外,手里没什么好拿出来的了。
郑凡在床上躺了下来,这一晚,得留在这里的。
至于干什么,真没打算去干,行军途中,难得舒舒服服泡个澡,也难得在香房软榻上好好睡一觉,这些,其实已经够享受的了。
留宿一夜,是为了大计,是为了安军心;
是为了大燕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名誉。
福王妃本想倒茶在旁,但她也留意到了她房里的水和吃食,郑凡是不会碰的,所以也就没倒,而是走到床边,一只手扶着自己秀发一只手轻轻捏了捏郑凡的胳膊。
郑凡睁开眼,看着她。
“王爷,您应该睡里头呢,妾身怎可以从你身上跨过去?”
郑凡双手枕在身下,道:
“本王喜欢。”
睡床边,是一种军人本能,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即可瞬间抽出挂在床边的乌崖翻身而下;
当然了,一般隔壁老王也都是睡床边的。
福王妃脸上露出了一抹羞色;
郑凡本以为她会从自己身上跨过去,甚至,从自己脑袋上跨过去,因为她穿的是裙子;
但她还是从尾端小心翼翼地上来,再轻手轻脚地绕到了里头,随后,侧躺着,看着郑凡。
郑凡看着她,
开口道;
“张开嘴。”
福王妃张开嘴,吐出舌头,其舌苔上,有一块绿色的像是含片一样的事物。
先前她说话时,郑凡就察觉到了。
郑凡伸手,从其舌头上取下,还放在鼻前闻了闻,有一股清新的薄荷味。
“王爷,这是含香片。”
只要是正常人,无论男女,一觉醒来后都必然会带口气的,含着这个入睡,醒来后,如果老爷想要做些什么,就不会熏到老爷。
郑凡将这玩意儿丢下了床,
笑道:
“这万恶的封建旧社会。”
“王爷在说什么?”
“没什么,本王累了,休息吧。”
福王妃不会武功,郑凡怎么说也是五品高手了,再者,茶几上还放着一块红色石头,屋子里的安全,不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说屋外嘛,
就更不可能有什么问题。
伴着外头老远偶尔传来的些许马蹄声和喊叫声,
郑凡入眠了。
……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也正好是早晨;
这一觉,倒是将自己有些崩乱的作息给调整回来了;
但这个调整不调整也没什么意义,只要接下来还要继续行军打仗,作息自然又会崩裂开。
福王妃早就醒了,她就这般手撑着自己的头,看着郑凡。
许是皮肤真的太好,故而这一刻,还真有些俏皮的意思。
郑凡扭了扭脖子,坐起身。
福王妃也起身,开始帮忙穿衣。
“把门开了吧。”
“是。”
福王妃走过去,将门打开。
大家好,我们公众.号每天都会发现金、点币红包,只要关注就可以领取。年末最后一次福利,请大家抓住机会。公众号[书友大本营]
没多久,
刘大虎端着洗漱用的盆进来,还有牙刷和面巾。
这个时代早就有牙刷了,只不过仅局限于达官显贵专用,黔首能用柳枝刷刷就已经很讲究了。
王爷的牙刷是特制的,牙膏也是。
只不过,今儿个洗漱茶杯连带着牙刷,都是两份。
放下和安置好东西后,刘大虎告退时,还特意对福王妃行了个礼。
郑凡开始洗漱,刚洗漱好,郑蛮就端着早食进来了。
在外头,郑凡只吃他们仨呈送上来的食物,而且,他们肯定早就提前尝过了,这倒不是说他们的命不是命,这本就是职责所在。
若是自己筹办的食物还能被人下了毒,那么先毒死自己也是活该了。
郑凡坐下来,开始用早食。
福王妃也坐了下来,服侍着王爷进食。
外头院子,
福王赵元年向这里走来。
陈仙霸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赵元年对陈仙霸笑了笑。
陈仙霸犹豫了一下,也是握着刀把行了行礼。
赵元年没被阻拦,走了进去,恰好此时他的母亲正服侍着平西王用早食。
“儿子给父亲大人请安,给母亲请安。”
赵元年规规矩矩地跪下来按照乾人官宦人家所讲究的晨礼来行礼。
福王妃看了看郑凡,没说话。
郑凡正在撕着早糕,蘸了蘸糖,开口道;“孤该不该喊你一起来吃?”
“能与父亲大人一同用膳,是孩儿的荣幸。”
“呵呵。”
平西王笑了。
“孤的奉新城外,有一座庙,叫葫芦庙,庙里有一老一少俩和尚,这俩和尚,都是有佛缘的。”
“日后孩儿定然会去参拜,为父亲大人和母亲祈福。”
“有一天,老和尚忽然发了疯一样对孤一遍遍喊着:多子非多福。”
“……”赵元年。
郑凡瞥了仍跪在那里的赵元年一眼,
摇摇头,
道:
“本王两位王妃现在都有身孕,本王麾下干儿子有好几个,年纪最大的俩,一个是靖南王世子,一个是当今太子。
放心,
怎么落,都落不到你头上。”
“是,是,是,儿子可是一片纯孝。”
“那真是笑死孤了。”
郑凡将糕送入嘴里,拍了拍手,道:
“行了,别一套二套三套地来做了,你先前的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毕竟,在本王看来,你真的只是个孩子。”
他让薛三去福王府传信,本就是一招闲棋;
但接下来赵元年和滁州城守军的反应,可谓是滑稽得很;
这就像是老先生站在前方,看着下面的学生一样,自以为缜密周到,实则完全落在他的眼里。
“但以前是以前,这今后,再想起这类心思的时候,得自己想好,要么,把孤给扳倒到彻底无法翻身,要么,就给孤好好憋着藏着,你也没第二个娘了。”
赵元年开口道:
“父亲,我先父还有好些个侧妃,眼下住在尼姑庵里,父亲若是想要,儿子可以为父亲将她们接过来。”
“好了。”
郑凡提高了些音量。
赵元年吓得身子当即一哆嗦。
“孤把你当一个废物,轻轻地放下了。
你呢,
要是想继续这般演戏,表现你的心机你的城府,非要硬逼着孤去强行觉得你这人不可留以后会有危害,逼着孤现在杀了你,
也可以。”
“………”赵元年。
福王妃依旧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王爷添粥。
“孩儿………知………”
“行了,别自称孩儿了,莫名其妙地出了个长子,孤心里还真不适应。
孤可以带着你走,把你丢燕京,你也能保个富贵,没事儿做,也能陪陛下下下棋说说话。
要是不愿意这种活儿法,就好好想想,你这边,到底能有什么是值得孤去注意一下的。”
赵元年默默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出息。”
赵元年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孩……元年只剩下福王的身份了。”
“那就用好喽,你可以在外人眼里,做孤的儿子,但没必要真做这儿子,虎皮,扯一扯就行,你要真当了儿子,手底下再收一群孙子,有个屁用?”
“元年明白了。”
“好好把心思放在做事上,整天琢磨着这些城府、权术什么的,看似聪明,实则愚笨至极。”
“元年受教。”
“行了,滚吧。”
“元年还有一事。”
“讲。”
“原本今日是滁州城庙会,今日定下了一家自上京来的戏班子,唱的是廪剧;
元年打算,让戏班子照旧登台唱戏。
分发出一些钱粮,可以引得不少百姓围看,再遣士卒去叩滁州城官员的门,必然也能让他们过来陪坐。
父……王爷可以和母亲同去看戏。
这样,能很热闹,日后所有人,都脱不得干系。”
郑凡闻言,点点头,道:“还算有点脑子。”
“多谢王爷夸奖。”
“何时?”
“自正午开场。”
“孤会去的。”
“多谢王爷。”
郑凡挥了挥手,赵元年行礼告退。
福王妃拿着手绢过来,轻轻地帮王爷擦拭嘴角。
郑凡开口道:“你这儿子,也不算完全无用。”
“元年爹走得早,再加上乾赵宗室一贯的忌惮,藩王其实也难,以后,你这当爹的,得多指点指点他。”
也是奇了怪了,
赵元年先前自称“孩儿”时,王爷心里腻歪得不行;
可同样的话,出自福王妃口中,反倒是让人觉得有那么一股子的情调。
郑凡放下了筷子,
道:
“我先去城外军营转转,待会儿再来这儿接你。
不过,你们乾人这是什么规矩,大正午地就开戏?”
福王妃笑道;“开戏本和庙会同起,去正午之时是为辟邪保佑,风调雨顺。”
“行吧。”
王爷起身,向外走去。
院儿门口,
陈仙霸、刘大虎和郑蛮仨也都站在那里用着早食,他们的早食就简单得多了,王爷刚出来时,他们本是要跟着一起出去的,却被王爷示意不用了,择了阿铭先生和剑圣陪同离开。
“咱们留下来,是为了保护这位王太后么?”
刘大虎一边咬着馒头一边说道。
“是吧。”郑蛮也是这般认为。
超棒的玄幻小說 魔臨-第六百五十章 竟無一人是男兒!看書
陈仙霸高冷,没参与讨论。
其实,
这哥仨对于自家王爷昨晚宿在福王妃这里,是有着不同的看法的,但只能埋在心里,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拿出来讨论。
作为亲兵,这点规矩要是不懂,那就真的是蠢出天际了。
郑蛮本身并未脱离荒漠狼崽子的习性,在他看来,杀了他男人,抢了他女人,站在蛮族的视角来看,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女人,牛羊,牧场,本就是实力强大的人才有资格去占有的。
在学社里,虽然成绩不好,但好歹也读了不少的书,他发现夏人很有意思,表面上搁着一层皮,本质上,和他们蛮族并没有区别;
要是恶霸从街上抢了个女人回家睡觉,这叫强抢民女,会被唾弃;
但要是从敌国抢回一个公主回来睡觉,那叫英雄,比如……
刘大虎则很淡然,他亲爹走得早,现在的爹,娶他娘时,就已经带着他了;
所以,他觉得王爷收了这位王太后,再搭一个赵元年,实属正常。
陈仙霸则认为王爷是完全站在了政治和军事角度去考虑这件事的,今日去取粮食做早食时,他就感觉到军营里的热烈氛围;
自家王爷是伟大的,
哪可能真图一个女人的容貌长相什么的就随意收了?
唉,
王爷不容易啊。
……
很不容易的平西王巡查完了城外军营后,又回到了城里。
早就等候的马车自王府里缓缓驶出,里头坐着的,是一身华装的福王妃。
赵元年则立在马车旁边;
王爷没下来上马车,而是策动着貔貅来到马车侧旁,敲了敲,道;
“里面憋闷。”
“好。”
福王妃自马车内出来,平西王抓住她的腰一提,将其搂抱起来,让其侧身坐在自己身前。
“走,看戏去。”
甲士开道,仪仗行进。
道路两旁,有不少围观的百姓,当王爷过来时,全都跪伏了下来。
你若是不跪,可以,马上燕人的弓弩就对向了你。
当然了,也没有那种明显被压迫的氛围,一些百姓,脸上还挂着笑容。
福王妃显得有些兴奋,道;“倒是真没这般出过门呢,王爷,等回到奉新城王府也可以这般自在么?”
“我可没说过,会带你回王府。”
福王妃嘟了嘟嘴,“大女孩”露出嗔怒的表情,其实也很美;
她将头枕靠在郑凡胸前,委屈道:
“王爷,你可不能吃干抹净就不负责了啊。”
“要说吃,也是你吃了才是。”
“那岂不是妾身占了王爷您的大便宜,妾身可真了不起呢。”
“是啊,了不起啊,自本王领兵以来,乾国的军队给本王麾下带来的损伤,还不如你这一口吞的。”
“嗯?”
“呵呵。”
王爷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没作解释。
戏台的位置,在滁州城的校场里。
戏台很大,外围还搭建着木质台阶以供听众来坐,这种类似印象中古罗马角斗场的格局,其实并非其独创,毕竟技术难度又不大。
里头,已经有很多人了。
百姓们在最外围,不少人神情还有些兴奋。
燕人残暴,他们是知道的;
但燕人残暴和平西王爷有什么关系?
平西王爷可是来了咱滁州城两趟了,每一次来,不是送钱就是送粮的。
真希望平西王爷能常来看看呐。
大乾,是文华之国,但无论是文华还是文化,其实和黔首的关系,并不大,享受这一层级的,其实是士大夫阶层;
本质上,和楚国的贵族,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无非是既得利益阶层换了层皮,再者,乾国的文人动辄喜欢高呼“为百姓请命”,卖相上,着实比楚国的贵族动辄“奴才”“贱民”的要高端了不少。
乾国的富裕,在江南;
而乾国的北方百姓,按理说,气候条件地理条件至少比燕国要好很多,燕国最南方号称小江南的银浪郡,可是乾国的最北边呐。
但一来乾国的赋税和徭役一直很重,二来,那能让大燕君臣无比头疼的三边重镇体系,每年所吞噬的钱粮以及人力等等,都是一笔笔天文数字。
而这些,绝大部分其实得由乾国北地这些郡的百姓来承担。
同时,可笑的是,连燕国人都晓得,乾国江南可谓真正的富饶之地,但乾国朝廷在赋税收取上和民力征发上,南北之间,几乎没什么差异。
换句话来说,无比富饶的江南,并未给乾国带来本该对等的输血,不是没有官家想要改变这一格局,但伴随着江南各个家族借着科举的皮崛起,逐渐成为类似楚国贵族那种的“世袭阶层”后,朝堂上的代言人一排排地堆砌起来;
敢有人提出对税收的改革,哪怕是官家本人流露出这意思,也会有一大群“舍身取义”的官员们前仆后继地上奏阻止,乃至是扼杀,理由也很高大上:
官家,切勿与民争利!
得亏前些年燕军南下打到了上京城,一举撕下了乾国的面皮,那位官家也得以顺势掰倒了那几位老相公;
兵册上的空饷,水分被挤出来了不少,乾国江南的家族生怕燕军日后还要继续南下,故而也算是松了些口,这才使得乾国朝廷有能力去编练新军同时,也使得乾国北方的防御体系,至少在架子上,得以被重新构建了一遍。
可以说,燕国的上次入侵,一定程度上是帮助乾国在进行自我纠正,也无怪乎燕国先皇曾担忧过要是给乾国太多时间,以后想拿下来,就得费更多的功夫。
郑凡原本也有这种担忧的;
但兰阳城一见,
再加上眼前这一幕,
所谓的担忧,一下子就又轻散了去。
来了很多官员,基本都穿着官服,谨小慎微地坐在那里。
当郑凡出现时,他们有的起身谄媚地行礼,有的则有些手足无措,少数坐在外围的,没站起身,且故意面露些许不屑愤愤之色的,这都算是“血勇充沛”的了;
但至于让他们喊骂出来,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樊力负责滁州城的镇压事宜,但奈何,这座早有经验的城,很乖,这也使得樊力的斧头,很是寂寞。
“参见平西王爷。”
“拜见平西王爷。”
郑凡向他们微微点头致意,仿佛面对的,是一群燕国的官吏。
随后,
郑凡在一张特意为他准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侧布上了透光的屏风,也就是将将一个意思而已,毕竟福王妃也要在平西王身边坐下。
一时间,不少先前战战兢兢的滁州官员们,看向福王妃所坐那一侧屏风时,都露出了不屑和鄙夷的神情,
更有甚者,
一声长调,清了清嗓子后,
对着地上狠狠地吐出一口浓痰;
呸,
贱妇,
真丢我们乾人的脸!
平西王好歹是个高手,虽然平日里基本不怎么给自己去玩儿命的机会,但在感知力上,其实很是敏锐。
而福王妃则因为是“聚焦者”,她坐下后,其实已经感觉到了来自四周的“恶意”。
但福王妃依旧坐得端庄,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干扰。
郑凡看了看她,她也转过头,看向郑凡,微微一笑。
王爷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陈仙霸等人会意,将屏风撤开。
一时间,
周围坐着的这些滁州城官员们,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
伴随着庙会的祭祀典的开始,
台面上的大戏,也拉开了序幕。
很可笑的是,这庙会的祭祀本该是祈祷国泰平安风调雨顺的,可眼下,燕国的王爷,已经坐在下面看戏了。
廪剧是乾国比较流行的剧种,其表演方式和郑凡比较熟悉的京剧在一定程度上有些相似。
剑圣抱着剑,站在郑凡身侧,阿铭站在郑凡身后。
本来还有一众甲士想要过来将王爷包围住的,但被郑凡示意站远些了。
赵元年则站在其母亲身旁,弯腰向平西王介绍道:
“王爷,这一出叫《送京娘》,讲述的是我乾国太祖皇帝在未登基前于江湖中护送一女子千里寻夫的故事。”
郑凡点点头,道:
“你家祖上可真够闲的。”
赵元年笑笑,道:“是。”
按理说,郑凡应该不大欣赏得来这些的,但实则有些东西,若是愿意细细地品味,的确是能品咂出一些味道来。
唱腔悠扬,节奏紧凑,配合着鼓乐之声,真的是别有风味。
平西王拍了拍手;
随即,
在其身后和身侧,一众滁州城的官老爷们,也跟着一起拍手,掌声从稀稀落落到逐渐热烈。
甚至,
当平西王露出笑容时,坐得距离近一些的官老爷还会喊一声:“好!”
然后,
郑凡又笑了。
“好!”
“好!”
也不晓得王爷到底是在笑舞台上的精彩,还是在笑这些单纯为了叫好而叫好的人。
“王爷喜欢么?”福王妃拿起一个果脯,本想送到王爷嘴边,但还是送到自己嘴里。
郑凡点点头:“还好。”
但多听了一会儿,就难免会有精彩中夹杂着枯燥之感,毕竟,乾国太祖皇帝的形象,在郑凡这里实在是没什么代入感。
还是如卿那带着楚腔的小曲儿听着让人更舒服,怎么听都不会腻。
到中后段时,
平西王爷已经有些开始神游了。
在场的官老爷们,倒是看得很认真,当平西王不再做出其他举动后,叫好声,也偶尔响起。
甚至,
不少官老爷们的眼里,逐渐开始噙着眼泪。
刘大虎小声地问身边的陈仙霸,“霸哥,你说他们在哭什么?”
陈仙霸直接给出答案:“台上在演他们的太祖皇帝,他们,也是在哭他们的太祖皇帝,可能还在想着,要是太祖皇帝今犹在,怎会让咱们站在这儿听戏?”
不得不说,陈仙霸看问题的眼光,真的很准确。
事实也的确如此,纵观乾国一百多年的社稷,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是马上皇帝的,也就是乾国的太祖了。
太祖曾和梁帝一起开拓了梁朝的江山,黄袍加身取梁建乾后,更是荡平了古夏之地的其他国家,统一了如今大乾的版图。
他是真的能打仗的皇帝,也是善于打仗的皇帝。
而他之后,
就是其弟弟太宗皇帝,不仅一举葬送了乾国开国精锐,自己也落得个屁股中箭坐着牛车仓惶而归的下场。
这之后的历代乾皇,倒是无一败绩,因为他们压根就没再领兵出征过。
此时,
燕兵在侧,
燕国的王爷,带着乾国的宗室王太后坐在这里;
对于他们而言,真的是一种屈辱;
怎不会怀念太祖皇帝,又怎不能去怀念太祖皇帝?
平西王爷都快打呵欠了,眼皮子也开始打架;
他是真的没事儿做,大军在休整,所以才会来这里走一场可有可无的政治秀;
但早知道,还不如继续留在福王府里,扭头看看身边看戏正入神的福王妃,说不得这位王太后也会唱几段儿呢?
自己就在府里,听她唱唱,不更好么?
唉,
无趣,
无趣啊。
终于,
台面上进入了高氵朝,
饰演太祖皇帝的武生,手持一杆降龙棍,对着企图染指女人的反派就是一阵暴打。
但也就在这时,
其人手中的降龙棍忽然炸裂开,露出了枪尖!
这名武生在此时,
宛若真正的乾国太祖皇帝复生,
扭头瞪向坐在正下方很靠近舞台的平西王爷,
大喝一声:
“燕狗,欺我大乾无人否?
纳命来!”
人和声,近乎同至,其身形如惊鸿一般飞掠而来。
顷刻间,
福王妃面露惊慌之色,后方的一众乾国官老爷们很多人都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他们在心里喊道:
谢天谢地,
太祖皇帝显灵了?
这突然间的变化,让在场的一切,似乎都陷入了到了一种极为短暂的死寂。
枪出如龙,
直扑郑凡面门!
陈仙霸发出一声怒吼,正要抽刀;
阿铭的速度很快,宛若风一样,提前出现在了郑凡的身前。
但还有一个人,速度更快。
那个人曾因望江江面的行刺一事,在心底暗暗地记着了,日后要是再有行刺,其必然及时以雷霆之手以扼之!
“嗡!”
龙渊出鞘,瞬间斩断了武生手中的枪杆,紧接着,剑气顺势一扫,将人还在半空中的武生直接拍打在地。
“有刺客!”
“保护王爷!”
一众甲士这才来得及蜂拥过来。
“退下!”
郑凡站起身,下令。
甲士们马上退去,
后方一众官老爷们见行刺失败,马上开始极为义愤填膺地喊道:
“大胆,竟敢行刺王爷!”
“放肆!”
实则,他们心里怕得要死,生怕这燕人王爷一怒之下,牵连了发作了他们。
武生躺在地上,吐着血,其已被剑气所伤。
王爷看向剑圣,笑道:“难得遇到一次没什么压力的刺杀,该留我来表现的嘛。”
因为这武生,也就是个刚入品的身手而已,甚至,只能算勉强入了品,看似先前在舞台上打斗得很厉害,但也是花架子居多。
而郑凡自己,可是五品高手啊。
他完全可以就坐在椅子上,尝试空手接一下这杆长枪;
嗯,像厂公那样。
剑圣开口道;“好,下次机会留给你。”
“别,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别当真呐。”
平西王走到那武生面前,
感慨道:
“这滁州城里,到底还算是有一个爷们儿。”
和在座的官老爷们比起来,这个社会地位极其低下的戏子,是真的有血性有担当的好汉。
这时,
阿铭开口提醒道:
“主上,这是个坤旦。”
意思就是,由女人来扮演的男角儿。
郑凡侧了侧脸,果然,这个“武生”没喉结。
哪怕此时,
她依旧一边嘴角流淌着血一边死死地瞪着站在其面前的郑凡,
咬着牙,
“燕狗……你……不得……好死……”
声音不再是唱腔时的故意拿捏,显现出了女人的音色。
郑凡叹了口气,
回头,
再看看后方坐着的一众官员,滁州城是滁郡的首府,这里的官员,其实品级不低的;
在看见平西王的目光扫过来时,
一众官员吓得很多都跪伏在了地上。
“王爷,不干我们的事,不干我们的事啊。”
“王爷,我们不知情啊,不知情!”
“刺客不是我们派的,不是……”
福王妃此时也抓着郑凡的臂膀,靠着郑凡。
赵元年也凑了过来,想要站到郑凡身前保护,但又担心自己动作是否会太大了。
忽然间,
平西王爷面朝天,
笑了两声,
“呵呵……”
随即,又发出一声叹息:
“这大乾,哪有脸继续在这儿立着的?”
——————
啊,忘记今天是一好了………所以,请大家把月票投给《魔临》吧,抱紧大家!


熱門連載都市异能小說 魔臨討論-第六百四十九章 破上京,擒乾後!鑒賞


魔臨
小說推薦魔臨魔临
坐在貔貅背上的平西王,
背,挺得不是那么直,但却不给人以吊儿郎当的感觉,或许,眼前的这一切,对于他而言,真的不算什么,也不足以让他去郑重对待。
有些逼,是需要装的,但再怎么掩饰,都可以发现那一抹刻意。
而有些,则已经成了一种理所当然。
就比如跪伏在地上的福王赵元年,他跪得,很自然;
甚至,他喊出的“父亲大人”,在场,也没人去嘲讽和戏谑于他。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这种境地下,为了活命,尊严什么的,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都不是那般的重要。
再者,
燕国就算是在梁地败了一场,但到底比所谓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要高上太多太多,大燕国,依旧是一尊疲惫却仍让人敬畏的庞然大物。
燕国的实权军功王,
收乾国的一个藩王当“义子”,
有何不可?
反而是跪着的那位,高攀了呀。
这种账,其实很多人都会算,也很清晰。
陈仙霸翻身下马,抽出了刀,行步于前;
刘大虎和郑蛮,紧随其后,再之后,是一众燕军甲士,鱼贯而入。
他们进入了王府,同时也控制了王府。
作为王爷的下榻之处,必然得确保绝对的安全。
自始至终,赵元年都跪伏在那里,没动。
当前些日子薛三带来口信时,年轻的福王,感到羞辱,感到愤怒;
但当平西王本人出现在其面前时,
羞辱啊,
愤怒啊,
都不见了踪影。
那种被完全碾压和支配的感觉,也是能让人轻松和释然的。
郑凡从貔貅背上下来,
徐闯走在最前面,剑圣走在其身侧,阿铭落在身后;
平西王本人,走到了王府的台阶上;
略微停步,也没刻意地低下头,再看看跪伏在地的“儿子”。
其实,本可荒唐;其实,本可无礼;
胜利者,可以尽情地践踏失败者的尊严,以获得心灵上的某种成就和慰藉。
比如,
就在这里,
【看书福利】送你一个现金红包!关注vx公众【书友大本营】即可领取!
就在这福王府大匾之下,
问一声:
“你娘还好么?”
若是觉得不够,
还能问:
“你娘想孤了没?”
可到底,还是失了格调,没那个意思了。
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故地重游,
这个地方,
我曾来过,
现在,
我只不过又来了一次。
最终,
郑凡迈过了门槛,没和赵元年说一句话。
赵元年闭上了眼,身子微微一歪,也不晓得是累的还是吓的。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双手撑着地面,第一下,没站起来,第二下,站起来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袍袖,目光里,透着一股子淡然,随即,还笑了笑。
而行走于王府之中的平西王,下达了几个军令:
一,命宜山伯陈阳,整顿城外驻军;
二,命樊力,镇压城内局势,同时仿照兰阳城旧事,开府库,分粮分财货;
三,命薛三,即刻出城向南,领哨骑,查看南面的情况;
四,亥时,参将以上将领在此军议。
福王府里的陈设景致,依旧典雅,透着一股子极高的品味气息;
回廊两侧,都是燕军甲士在戒备;
平西王一路走入了后宅。
后宅的宦官、女婢,已经被陈仙霸率人看押了出来。
陈仙霸挎着刀,立在一处屋舍前。
当郑凡走过来时,其马上低下头禀报道:“王爷,里面清查好了。”
这种感觉,像是村儿里的泼皮懒汉,大半夜的,去敲那寡妇家的门。
大概也就只有平西王爷,才能够让心比天高的他,心甘情愿地做这些事儿了。
换做其他人,是断然不可能的。
郑凡点点头,
走入了屋舍内。
里头,有淡淡的香薰味;
一身彩装打扮的福王妃正在泡茶,见郑凡进来了,她就很是自然地走了过来,宛若守家的妻子,终于盼到了自己的夫君归来;
“回来了,累了吧?”
说着,
她开始帮郑凡解甲。
下人们都被清扫出去了,也就只能由福王妃来亲自动手。
但她毕竟只是个女子,郑凡身上的这套甲胄,可是不轻。
好在,平西王到底是有点怜香惜玉的习惯的。
福王妃帮忙解扣,郑凡自己将甲胄脱下。
甲胄下必然得穿内衬的,越重的甲胄内衬就越厚,否则皮肉就得受苦。
不过,平西王的内衬倒是讲究,不是寻常的那种单调白,而是黑色软丝,里头内嵌着金丝软猬甲,增强防护性的同时也有着美感。
甲胄一脱,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郑凡坐了下来;
福王妃倒茶,将茶杯递送到郑凡面前。
郑凡没去接这茶杯,而是将自己先前摘下的水囊拿过来,拔出塞子,喝了一口。
福王妃掩嘴而笑,道:
“王爷是怕我在茶水里下毒么?”
“嗯。”
福王妃闻言,也没觉得尴尬,反而主动地坐到郑凡的腿上,双手搂住了郑凡的脖颈,道;
“我盼了你好几年了,可舍不得毒死你。”
一边说着话,一边还故意地微微浮动。
郑凡的大腿清晰地感知到了一种滑腻的温热,而且,那股子淡淡的幽香也开始沁入。
“你怕我瘦了,你说,我瘦了没?”
郑凡仔细地打量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她的皮肤,依旧是那般的白皙且透着恰到好处的红润,她的眼眸里,有着端庄的同时也不乏狐媚的风情;
福王妃的个头在女人里,其实算高的,但绝不是高瘦高杆儿的类型,反而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丰润。
“瘦了点。”
郑凡按照自己心中的印象给出了结论。
福王妃将自己的身子贴到了郑凡的胸口位置,双手置于身前,指尖隔着内衬旋转摩挲着那郑凡的那两粒;
同时,红唇对着郑凡的耳垂,轻轻吹了吹热气,
道:
“想你想得瘦的,你信不?”
郑凡摇摇头;
可谓是将不解风情演绎到了极致;
福王妃有些懊恼,竟然流露出了小女儿姿态,贝齿咬着红唇,啐骂道:
“你个没良心的,真是个没良心的。”
说着,
福王妃伸手撩起自己的裙摆,
王爷的目光向下望去,
看见的是穿着白丝的腿……
王爷可以笃定的是,丝袜这种事物,暂时应该只存在于平西王府内三位夫人的衣柜内,并未进行对外制作和销售。
所以,薛三那货到底自作主张加了多少料。
福王妃抓着郑凡的手,落了下去。
王爷的手,落下去后,就开始自己游走起来。
福王妃将自己的脸枕在王爷的胸膛,身子依旧保持着匀率的轻微摇动,
小声道:
“咱儿子还小,不懂事,你这当爹的,别和孩子一般见识。”
郑凡很想问,
当初似乎我也没睡过你;
但这一次,王爷没去故意地不解风情,破坏氛围;
因为福王妃无意之间,开启了一种调调;
也偏偏这个调调,戳中了平西王的痒。
福王妃是不懂得这些术语的,但她毕竟是个聪明的女人,丝袜,以前没见过,一些话术以前也没玩过,但并不意味着她不懂。
归根究底,
某一类雄性生物,自古以来都是大猪蹄子。
“可不准和咱儿子计较,好嘛?”
“好。”
福王妃的左手,开始下滑,摸寻着什么。
嘶……
王爷脖颈微微后仰,发出了轻微的舒音。
“他压根,就比不过你呢,本钱比你差太远太远了,你的,我都有些害怕。”
平西王的眼里,流露出了一股红色。
火熱連載小說 魔臨 起點-第六百四十九章 破上京,擒乾後!看書
军中待久了,母猪赛貂蝉,更别提面对这种真正的当世绝色了。
但平西王还是很快抑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本能,强行以自己的意志,压下去了燥热,换上了清明;
“本王进来,是因为本王麾下的儿郎,滁州城的百姓,包括你的儿子,都认为本王应该进来。
但本王并未打算做什么。”
“你嫌我老了,是么?”
郑凡摇摇头。
这个时代,女人生孩子早,所以,自己遇到的好几个太后什么的,别看儿子挺大的了,但真实年纪,也就三十多的样子;
再加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保养又很好;
搁在后世,三十多岁的女人,也依旧还是女孩;
其略微的成熟气质中再夹杂着未褪去的顽皮,调和而出的,是一种让人难以自拔的魅力。
“必然是嫌我老了。”
福王妃生气了,先前是侧过身斜靠在王爷身上的,这次不搭理王爷了,转而背对着王爷坐在王爷的腿上。
但那种轻微的摇摆频率,依旧没有停止。
不是那种所谓的弹性,而是无处不在的包容,给予了一种,灵与肉层次上的高度契合感。
再加上先前的一连串的铺垫,
一时间,
王爷开口道:
“停……停一下。”
福王妃装作没听见,继续使着小性子。
“吼!”
平西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一般的低吼。
这是野兽,在克制着自己的凶性。
福王妃这是真的被吓到了,她回过头,咬着嘴唇,我见犹怜。
她是真的害怕眼前这个男人的,
他的身份,
他的过往,
他如今的地位。
羔羊再怎么和猛虎嬉戏,骨子里,依旧是带着敬畏的。
但她又明白自己此时的处境,当自己的儿子杀了那位银甲卫千户打开滁州城的城门后,就意味着她们母子俩,已经完全没了退路。
她说过,有娘兜底,所以,她得继续撑着。
聪明的女人,看男人的眼光,往往也是很准的,她知道,只要自己成了,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就算有保障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似杀伐果断得很,但骨子里,似乎一直保存着某种柔情。
正如平西王经常对剑圣对陈大侠欺之以方一样,
此时此刻,
同样的招数被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家里,有三位夫人了,已经足够了。”
这是平西王的回答。
福王妃幽怨道:“四个,正好可以凑一桌叶子牌。”
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哦。
“女人多了,也麻烦。”
这真是郑凡的心里话;
上辈子,他一向很反感后宫漫和种马;
这辈子,他也是一样。
四娘是他的原配,独一无二的原配,在四娘面前,就像是自己娶了一个御姐,自己则是一个小奶狗。
嘿,别说,在外头威名震震的平西王爷,还挺喜欢这种腔调。
至于公主,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四娘抢回来的,是四娘为了在家里能听到公主郡主什么的喊自己姐姐可以任意地揉捏她们,主动拉进来入伙的。
柳如卿,是范正文送来的,一开始也是为了政治考量,收下他,安抚范家的心,这是为国考虑。
当然了,
柳如卿的那一声“叔叔哎”,
也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但奈何,
郑凡不是燕皇,他做不到清心寡欲,将亲情,将自己身边的女人和子女当作一种生活似乎本该有所以才有的搭配。
斜靠在旁边,看着四娘批折子做王府的财务报表;
听着公主一口一个“本宫命你……”,再听听柳如卿的小曲儿;
这日子,已经足够悠哉且充实的了。
在外头,看看可以,动动手,吃点儿豆腐,也可以。
可真要做了什么,再带回去,后续家宅里又多了一个,真没那个必要其实。
“王爷,何必如此委屈了自己,我一个寡妇,又不奢求什么名分,王爷尽可随意享用就是。
吃了不合口味,丢了便是。
哪天又想起这口了,再捡起来,奴自己给自己拍拍干净,您再回回味也可以。
呜呜………”
福王妃轻轻抽泣起来。
这抽泣的频率和摇摆的节奏,倒是一致。
“王爷,我将元年唤来吧,就让他站门口,告诉他,他爹嫌弃他娘,不要他娘了,呜呜呜……”
呔,
妖精!
……
黄昏天,
平西王双眸中,已然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种圣人无欲无求似乎随时都可魂飞天地的洒脱纯澈感。
福王妃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茶送入口中;
郑凡本以为她会吐出来,但她却咽了下去。
王爷发出一声叹息,
福王妃则笑吟吟地靠了过来,蹲下,开始帮王爷捶腿。
她什么也不说,
也什么都不问。
郑凡开口道;“福王府的人丁多么?”
“本家不多,就我们母子以及咱仨儿媳妇。”
“随军开拔吧。”
“您说去哪儿,我们母子就去哪儿。”
其实,
福王府压根就不可能再留在滁州城了。
“去不去燕京?”
去燕京,就能和当初的温家一样;
在燕京,赵元年作为第一个投靠过来的乾国宗室,是能有立牌子得优待的资格的。
说不得,为了恶心恶心乾国,小六子还能给予赵元年一座“乾王府”。
要知道,当初晋皇可是靠卖掉了祖宗社稷才能在燕京得到一座晋王府,赵元年,这是赚大了。
福王妃却即刻摇头道:
“我们孤儿寡母的才不去燕京呢,我就吃定你了。”
“吃”这个字,咬得重了些。
“晋东,可不养闲人。”
“当娘的,哪里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彻底沦为一个闲人,亦或者,一个牌坊呢?
福王一脉,世世代代,已经做了多少代闲人了?”
“看他吧。”
这是出于政治的考虑,扶持傀儡政权一直是一件惠而不费的事,赵元年现在还不具备这个条件,就算是此时的大燕,也不具备这个条件;
妙趣橫生都市异能 魔臨 線上看-第六百四十九章 破上京,擒乾後!相伴
但日后呢?
真等燕国准备好了,开始平定诸夏的大战时,这赵元年就适合拿出来了。
很显然,福王妃想为自己儿子追求的,就是这个结果。
这个结果,可比什么去燕京当牌坊王爷供人观阅要务实得多了。
这个女人,是聪明的。
郑凡看了看时辰,站起身。
外头的将领,应该已经到了。
福王妃拿出了一套新的蟒袍;
“他的,没穿过,我提前就为你改好了,应该合身的。他的女人你用了,他的衣服,你当然也可以穿。”
郑凡很认真地看着她,很显然,这个女人已经摸清楚了自己的脾气。
就如同皇帝和自己手底下的大臣博弈,皇帝为何喜欢动不动帝王之怒高深莫测?就是因为不希望自己的脾性被下面的人给掌握。
而这个女人,明显已经掌握了,且还每一句话,都故意地踩中自己的点。
但郑凡并不担心就算真带她回去了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四娘估计会很高兴,郡主妹妹暂时弄不来,但弄来一个王太后妹妹,也是不错;
在四娘面前,所谓的后宫争斗,尔虞我诈,只能算是个玩笑。
有时候,郑凡自己也会怀疑,可能四娘只是想自己玩儿后宅,自己,只不过起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
蟒袍,很合身。
虽然制式上比大燕的蟒袍少了很多霸气,细节上也凸显出一种谨小慎微,但穿起来,也还不错,反正也没人会在意平西王此时穿什么以及是否符不符合规矩。
推开门,走了出来,一直到院门口,看见陈仙霸带着刘大虎和郑蛮一直守在那里。
至于剑圣,剑圣不在。
已经上过一次当了,很显然,剑圣不想再来一次。
“王爷,诸将已经到齐,就在前厅。”
“好。”
燕军将领齐聚前厅。
郑凡走进来时,先前还在聊天的众人马上屏息以待;
平西王爷坐上了首座,
下面诸将一起跪伏下来:
“拜见王爷!”
“起了吧。”
郑凡端起身边放着的茶水,刮了刮杯盖,犹豫了一下,毕竟不是刘大虎他们亲自为自己新倒的,就没喝,只是装装样子。
但等其准备放下茶杯时,
却看见下方诸将的脸上,都挂着那种笑容。
其实,
郑凡入福王府,真不是为了什么福王妃,而是有些时候,骑虎难下了。
他得进去,他得和福王妃待一会儿,因为这些将领以及更下面的士卒,喜欢“看”到这一幕。
兰阳城时,郑凡不准他们行杀戮劫掠;
滁州城时,依旧不允许他们这般做。
士卒们难免会憋出抑郁,得让他们发泄出来,得让他们获得某种精神上的满足,也就是爽感。
所以,郑凡就进了福王府。
然后,士卒们,就高兴了。
这是一个很别扭的逻辑,但确实是真实存在的,现在不知道多少燕军士卒正凑在一起聊着王爷在福王府里被侍奉的故事,一边聊还一边与有荣焉的样子。
毕竟,是他们的奋勇拼杀,才能让自家王爷可以这般享受不是?
要是换做一个平庸的,哦不,一个威望不高的大帅,敢一个人吃独食,下面的人必然会心生不满,人人都要问一句:凭什么!
可平西王到底是大燕军中尤其是中下层士卒的偶像,威望之高,无以复加,且靖南王当年实在是太高冷了,大家伙对靖南王,是单纯地敬畏,而平西王,明显就有人情味多了。
尤其是在老田不声不响地丢下靖南军一个人远走之后,
这支兵马,很渴望来一个真正有人情味的新“靖南王”来统帅他们。
故而,郑凡一个吃独食,可以让全军上下,都很有代入感和参与感;
甚至,比平西王本人,更“尽兴”。
做一个合格的政治吉祥物,真没那么简单;
你得让下面的人,感觉到你的亲和,你得让下面人,看见一些他们想看见的,有些时候,你也不得不为了迎合他们,而去做出一些妥协。
比如今日下午,郑凡就觉得自己是为了全军的士气,牺牲了自己的一小部分。
唉,
做大帅,
难呐。
老田曾说过,所谓的“爱兵如子”,只是文人编排出来的带兵的想当然。
但老田自己也是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实力强,谁敢在你面前放肆,哪怕不怕你的靖南王令,也怕被你一拳打烂狗头。
可谁叫自己没那份实力呢,所以,受点委屈,嗯,难免的。
眼下,
看着陈阳等一众将领在憋着笑容,
郑凡冷哼了一声,
将茶杯重重地放回茶几,
道:
“瞧瞧你们这帮没出息的样子,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这些将领,是大军的骨架,也是最好的“传声筒”,更是士卒士气的晴雨表。
平西王爷站起身,
开口道:
“等打到上京城下,让那乾国官家将他的皇后贵妃什么的送出来几个,这才值得你们笑呐!”
说完这些,
平西王在自己心里对自己发出了一阵鄙夷:唉,粗俗了,粗俗了啊。
可谁叫这群丘八,哪怕是在兵营里浸了这么久的宿将们,最爱听的,就是这一口呢?
你可以时不时地和他们讲讲家国大义,但不能老讲,正如你不可能对着田埂里老农去讲什么山水画的技法一样,那是对牛弹琴。
在大燕国内,你至高无上,但孤军悬于敌国境内,你其实得更哄着点他们。
果不其然,
平西王话音刚落,
陈阳就跪伏下来,喊道:
“吾等愿追随王爷打入上京城,生擒乾皇后!”
其余诸将马上也跪伏下来,齐声道:
“愿为王爷破上京,擒乾后!”
“破上京,擒乾后!”
可以想见,天亮之后,这个口号,将传遍全军上下,成为全军接下来一致的精神层面的追求。
厅堂外,
陈仙霸、刘大虎和郑蛮三人也都攥紧了拳头,面色发红,显然,也受到了这种亢奋情绪和伟大目标的感染。
而这时,
剑圣的身影幽幽地自他们身后显现,
他没去当“门房”,
但并不意味着他跑远了,天知道那姓郑的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听着里头不断传来的呼喊声,再看看自己儿子和那俩的激动,那姓郑的真的是不管对谁,都能完全地拿捏住他们的脾性。
剑圣的身影一边逐渐消失在黑暗中一边微微摇头,
带着些许不屑和调侃的语气道:
“呵,
洗不干净了。”
————
月票第九了哇兄弟们,还有月票的,就投给咱吧,距离前面几位,真不远。


精彩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571:怪異的情死:第三章(6)相伴


邊謀愛邊偵探
小說推薦邊謀愛邊偵探边谋爱边侦探
“衣橱尸体的女人叫林媚,她的双胞胎姐姐林妩来我们警局领她的尸体了,所以我了解到了林媚的很多信息。”
岑冠竭力让他推论的开头,听起来不仅吸引人,还让人信服,就像写小说一样,开头很重要,会成为吸引读者的关键。
岑冠看听众对他的开头很好奇,都露出迫不及待要听他下文的神情,关于衣橱尸体女人的信息,是女人的姐姐告诉岑冠的,可信度很大。
岑冠有些激动地继续说道:“感情是一个复杂的东西,同时也是让人控制不了的,衣橱的女人爱上了姐夫,并和姐夫到这个镇上来约会,女人的尸体被人发现在旅馆衣橱,姐夫的尸体在车祸现场被人装进冷冰冰的装尸袋。林媚爱上的姐夫,正是林妩的老公刘放,刘放就是小镇附近出车祸的轿车司机,来我们警局领女人尸体的正是姐姐林妩。他们复杂的情感,已是让人咋舌,加上刘放手上的蓝色布条,更加说明他与衣橱尸体有关。虽然我们还不能确定,林媚是怎样死的,假若她是横死的话,应该跟刘放脱不了干系。一个人因为种种原因,杀掉自己的情人,是司空见惯的事……”
老板娘打断岑冠的话,说道:“你可不要告诉我,衣橱里死掉的三个人是横死的,那样会让人误会我的旅馆不安全。”
“这我可不能向你保证,”岑冠道,“我的推论是,刘放杀害了林媚,想要藏尸时,看到用安眠药自杀的文卓和周顿,为了掩饰自己杀人,于是把林媚和他们俩的尸体,搬进衣橱,用蓝色布条绑住他们的手腕,做出他们三个人殉情的假象。至于两个男人为什么会相约自杀,等他们从北京赶往来这的父母到了,我们警察会问清楚他们。我的猜想是,他们是承受不了他们独特的性取向的压力才自杀的。之前旅馆的人说,他们俩看起来是亲密的情侣,是同性恋。他们双双吃安眠药自杀,是为了殉情。两个男人一起殉情,我们很少遇见,但不排除同性之间,有这样的真爱——生死不离!我也想过,衣橱尸体有另外的真相,就目前我们找到的证据和证词来看,我想象不出衣橱尸体,还有什么另外的真相。”
其他人都听的目瞪口呆,只有罗菲一直眼睛骨碌碌地转着,聚精会神地思考着问题,揣摩着岑冠的每一句话,等岑冠说完后,他才说道:“岑警官,你我之前都相信两具男尸是服过量安眠药自杀的,当我看到床头柜下有三个重叠放在一起的塑料杯子,让我否定了我们之前坚信的自杀之说,他们是被人杀害的。”
罗菲的说辞,让在场的人又是一阵惊讶,情不自禁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岑冠面色铁青道:“你这个像从地里冒出来的怪物,又在胡诌什么?你说他们俩是被人谋杀的,听起来怪可怕的!”
罗菲道:“但事实可能就是那样。”
岑冠道:“说说你的依据!”
罗菲道:“被丢弃在床头柜下的三个重叠在一起的酒杯,我一进门就看见了,我拿起来闻了闻,是装过一种高度白酒的杯子,证明这里的住客曾喝过酒,而且是文卓、周顿和第三个人喝酒用过的杯子。”
岑冠道:“说不定是别的住客喝了酒,丢弃在那里,并不是他们。”
罗菲变戏法似的把捏瘪的三个塑料杯子,展现在手心上,继续说道“可能是衣橱里的三个人临死前,一起喝过白酒,但你们警察说,解剖三具尸体,发现两具男尸体内有安眠药,女尸却没有,不知道她的死因。我看了其中有两个杯子,杯壁上有沉淀物,应该是安眠药成分,另外一个杯子除了残留的酒液,什么也没有。这证明文卓和周顿临死前,和第三个人一起喝过酒。要么是林媚;要么是我们不知道的神秘人。无论他们俩跟谁喝酒过,安眠药不是他们自己放在酒杯的,是另有其人混在了酒中,他们喝了才死掉的,不然应该三个杯子都有安眠药那样的沉淀物,或者三个都没有。如果他们幸运,早点喝醉过去,就不会死掉,他们俩的酒量应该不错,喝了很多混有安眠药的酒,才导致了他们的死亡。”
岑冠又看罗菲在那说个不停了,不好气道:“你说那么多,是要表达什么呢?”
罗菲道:“表达之前我和你们警察都判断错了——两具男尸是服了安眠药自杀的,其实不然,他们的死也是他杀的。”
岑冠不耐烦道:“我知道你是要表达这个,我的意思是,你总跟我唱反调是什么意思呢?是要表达你很能耐吗?”
岑冠心中暗自痛恨着罗菲神出鬼没的,怎么没看到他捡起那三个酒杯呢?更是埋怨自己,当时勘察案发现场时,没有看到那三个杯子。如果那三个杯子真是那俩男人和第三个人喝酒用过的,为什么当时他们没发现房间有酒瓶呢?为什么那三个杯子,会在床头柜下呢?要命的是,被眼前这个好事的家伙找到了,让他有底气反驳他的推论。
优美都市异能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571:怪異的情死:第三章(6)看書
岑冠道:“两具男尸体内有安眠药,衣兜有安眠药瓶子,这证明他们就是自杀的。而且旅馆的人也说了,他们俩平时进出很亲热,说明他们是同性恋。他们服安眠药自杀,是为了殉情。至于他们为要这么做,中国这个社会虽然比较开放,但没有开放到大家把同性恋当成无关紧要的事。大家会对走在大街上的同性恋者,投去异样的目光,然后背着他们议论纷纷。他们俩可能顶不住这样的社会压力,或者身边亲朋的反对,自杀很这正常。”
罗菲道:“他们同性恋可能是真的,杀死他们的凶手正是抓住了他们这个心理,用安眠药双双毒死他们,做出两个男人可能承受不了同性恋的压力,从而厌世,双双自杀了的假象。杀掉衣橱中两个男人和女人的凶手,不是同一个。”
众人又是不约而同的一阵议论,觉得罗菲总是语出惊人。
岑冠道:“你怎么这么肯定,不是同一个凶手?”
罗菲道:“杀害文卓和周顿的人,做出了他们自杀的假象,利用她们是同性恋这点,完美地掩饰了凶手真正的罪行——这点我不得不承认凶手缜密的作案手段,不想阴差阳错,掺和进了林媚这具女尸,另外一个人用某种隐秘的方式谋杀了林媚这个女人,然后利用那两具男尸,做出他们三个殉情的假象,来迷惑警察。”
岑冠道:“听起来真是一个高水准的悬疑故事,其实你毫无证据,证明你的故事的真实性。”
罗菲把三个酒杯递给看起来还算和蔼的马局长,说道:“这三个杯子,你们警察拿回去检验,有两个杯子会有文卓和周敦的指纹,另外一个杯子会是神秘人的指纹,但绝对不是林媚的指纹。杯壁上的沉淀物,我猜想的没错的话,就是安眠药。”
马局长道:“杯子上神秘人的指纹,会是刘放的吗?”
小說 邊謀愛邊偵探 起點-571:怪異的情死:第三章(6)推薦
罗菲道:“不会!我听了岑警官的说辞,林媚的死,我们应该怀疑是刘放做的手脚,或者是刘放身边的人杀害了林媚。但两个男人的死,与刘放无关。把尸体搬进衣橱,做出他们三个人殉情假象的,会是杀害林媚的凶手,因为杀害两个男人的凶手,已经做出了他们俩个殉情的假象的了,不会多此一举,再弄具女尸,夹在他们中间,增添他的嫌疑。这样说来,更加证明,杀害女人和两个男人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
岑冠道:“你觉得林媚是怎样死的呢?”
罗菲把刚才捡到的牙签,放在手心上,展现给大家看,说道:“林媚的死,可能跟牙签有关。牙签上还有血,你们警察拿血去化验,说不定就是林媚的血。这样法医应该可以找出林媚的死因。”
岑冠道:“按你这样说,杀害郑三的凶手,要么是杀害文卓和周顿的神秘人,要么是杀害林媚的人?”
罗菲道:“对……如果就像你说的,如果是刘放杀了林媚,那杀害郑三的就他,不是他,就是杀害文卓和周顿的人的神秘人,因为他们个人可能遭受到了郑三勒索。”
岑冠道:“如果杀害郑三的人,并让马小翠失踪的人是刘放,我永远也找不到他问话了,他出车祸去见阎王了。
罗菲道:“听消息说,刘放是因为刹车失灵,才翻车的,这个得好好调查一下。”
岑冠道:“难道你怀疑刘放也是被人谋杀的?”
罗菲道:“嗯……说不定!”
岑冠冷笑了一下,淡淡道:“你把事情看得太过复杂了,世界没有这么凶险。”
罗菲道:“对,世界看起来是很美好,人心虽然我们看不见,但它却是世界上最凶险的,随时可能把这个美好的世界摧毁。”


爱不释手的都市言情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 愛下-第五百七十六章:配合我做事展示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
小說推薦我讓地府重臨人間我让地府重临人间
刘队长叹了口气说道:“这些明显死亡非常不正常,传统的尸检已经解决不了这样的问题了,现在如果想要彻底的处理这些问题咱们手里没有唐尘是不行的!”
他拿出手机来给那些老法医们打电话,但是电话那边都传来一个声音说道:“对不起啊,今天生了重病现在正在医院里边躺着呢,实在是去不了了!”
他一愣想着如果一个人生病还可以说得过去如果这么多人一起生病是不是就有问题了,他转念一想看着那刘队长说道:“刘队长你跟我实话实说,这些是不是你安排的!”
刘队长看着他笑了笑说道:“如果现在你还不觉得有问题就是你脑子的问题了!”
看着他刚准备往停尸房的方向走,他立马拦住了他说道:“刘队,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之前知道的事情和现在你们说的事情完全是对不上的,这是我的问题还是你们的问题,如果真的是我的问题,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跟我说大可不必这样的瞒着我,你知道现在我的心情非常的难受!”
刘队长看着他说道:“你还是有点太年轻了,之前的事情虽然是过去了,但是官方让所有人都不能提起来这种事情,所有的论坛网站关于这些事情的信息全部都被封锁了,所以现在你们才什么都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现在你总不能说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吧!”
他笑了笑说道:“你自己说出来的就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了,现在既然你自己都已经知道了,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拜拜!”
非常不錯言情小說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 txt-第五百七十六章:配合我做事鑒賞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他把手机拿出来,自己听过一些之前的传闻的,但是那些传闻说的都是有一种神秘的病毒入侵了这个世界,只是有一些人说道这是有鬼物的作祟,他脸上的表情开始慢慢变得有些不对,前边就是停尸房了,自从这个案子开始以后他几乎每天都要来这里好几遍,今天看着那里边竟然感觉到非常的陌生,甚至是觉得这里自己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他不断的看着手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渴望从手机上找到一些什么,他看着有些话题下边的评论,上边确实也提到了一些关于鬼怪的事情,但他无论如何都觉得这些事情有些不对。
他迈开步子往那停尸房走去,现在刘队长正在让那些官方人员全部散开,然后打开了停尸房的门:“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这个停尸房,同时任何人都不允许在这里值守!”
“如果有尸体的家属过来怎么办?这是很麻烦的事情啊,现在殡仪馆的外边全都是那些尸体的家属现在都在吵着想要进来我们在这里还算是有些威慑力如果我们从这里撤出去以后恐怕这就控制不住了!”
赵队长走过去以后对刘队长说道:“刘队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的是有点异想天开的,有的事情你说出来很容易,但是实际情况有那么简单吗?如果我现在让我的人全部从这里撤出去,后果是什么样的可想而知都不需要我做任何的解释!”
“这件事情必须要按照唐尘说的做,我说的是必须!现在立刻马上所有人撤离,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看那些人好像一个都没有打算动弹,刘队长有些急了看向赵队长说道:“姓赵的,现在什么情况我们大家都已经非常清楚了,你要是还不相信我只能用强制措施了,你自己好好的给我掂量掂量!”
“你对我用强制措施?你还真的是把你自己当成一个什么人物了,现在这里的人都是我的,你能怎么办?我可以告诉你,你说的那些话我是一个都不相信,你最好给我配合一点,要不然,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强制措施!”
看着他现在的样子看样子是非常不容易让他妥协了,刘队呵呵一笑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也就别怪我了。”
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这时候对面那边传来一个非常严肃的声音说道:“这件事情是上边的决定你现在给我通知他,那里不用他管着了!”
刘队长把电话交给赵队,赵队听到那声音以后就有些变得严肃了起来说道:“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为什么你们作为官方人员要把这些事情和那些鬼神联系起来呢?我根本看不下去你们现在的行为是在做什么,之前开发布会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神的是你们,现在说有鬼神的还是你们,那你们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合适!”
優秀都市小說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 txt-第五百七十六章:配合我做事讀書
“你现在不要掺和这件事情才最合适,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听好了,这里的事情全部刘队负责你马上给我回去特别行动组好好的反思!”
熱門連載玄幻小說 我讓地府重臨人間 愛下-第五百七十六章:配合我做事讀書
“既然如此我还回去什么特别行动组,我在帮这里的人民做事,你们让我回去!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除非你们直接免了我!”
此时一只手伸出来从他手中拿走了电话,对电话里说道:“你好,我是唐尘!”
“唐尘!”
“对。这件事情我觉得他做的也没有错误,反而我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特别行动组的成员,我会跟他一起来解决这件事情,也会让让他知道一些什么的!”
“那就麻烦你了,如果那臭小子给你惹什么麻烦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
“嗯!”
唐尘挂断了电话,把电话递给那刘队长说道:“你们今天说的我都已经听到了,从现在开始咱们就要一起工作了,我希望大家都可以好好的配合我的工作!”
“凭什么?!”赵队呵呵一笑说道:“就因为你上边认识一些人?我告诉你我从来不相信这些邪门歪道,你要是想让我因为你认识几个人就退出去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根本不可能!”
“我刚才已经跟你上边的人说了,不让你退出去只是让你在这里配合我做事。”


人氣連載都市言情 魔臨 純潔滴小龍-第六百四十七章 父慈子孝推薦


魔臨
小說推薦魔臨魔临
刘大虎端来了面盆,里面是热水还有干毛巾,送到了郑凡面前。
剑圣在旁边看着,已经见怪不怪了,原本刘大虎每次都是伺候了郑凡后再同样伺候他这个当爹的,但后来被剑圣给拒绝了。
老虞也不生气,这其实和拜师门学手艺伺候师傅没什么区别,想要人家抖“活”出来,必然得小心奉承着;
想心高气傲也可以,但得有本事得有天赋,但自己这个儿子怎么瞅都不像是个有天赋的;
原本感觉还不强烈,但这阵子和那个陈仙霸比起来,自家这儿子和那个郑蛮,怎么看都像是一双会动的棒槌。
如今,自家儿子还在干着烧水打理的活儿,那个陈仙霸已经在帅帐里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小桌子开始帮郑凡批阅军中折子了;
剑圣也不吃醋,因为他清楚,但凡自己这个儿子水平真到了这一步,必然也是会有这种待遇的;
他一直在这平西王身边坐着,又不是个死人,人情面子早就打上好几层腻子了,就指望着自个儿争气了。
且这还不是江湖,军中事务没那金刚钻儿强揽的话,稍不留神就是个损兵折将的大亏。
郑蛮在外头烧早食,刘大虎这边忙活完了,就赶忙凑陈仙霸身边默默地看着批折子。
陈仙霸这个家伙傲气很重,他不喜欢假惺惺的客气,除了对平西王无比爱戴之外,看谁都觉得不值一提了。
哪怕是坐在这边的自己,在这小子眼里也没瞧见过多的敬畏。
一来是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武道精进,天生的修武体魄,进步神速,二来是这小子似乎笃定了所谓的江湖侠客在千军万马面前不值一提的理论。
剑圣也不会和他一般见识,总不能指着旁边的平西王说,真要千军万马能万无一失,你家王爷为何每次出征还求着我待在他身边?
或许,对自己这个儿子最满意的一点在于,他虽然脑子不是那种天才,但脾性好,翻阅陈仙霸批阅好的折子时,遇到不懂的,他问,陈仙霸有时候会耐着脾气解释两句,有时候压根就不理,但就没见到自家儿子生气皱眉过。
自身就是天才中的天才的剑圣,走到这一步,其实对所谓的“年轻天才”,早就没什么感觉了;
且也意识到,心性的磨砺和敦实,才是厚积薄发的关键,实在不行,笨鸟先飞呗。
倒是这陈仙霸,机缘福缘确实深厚,但死在这姓郑手上的这类人难不成还少了?
也得亏这姓郑的是个真小人,比那些所谓的君子更有容人之量,搁其他人手下这般个脾性阵仗,早就不知道被闷死多少回了。
天才?天赋?
在上位者眼里,都抵不住一句脑后有反骨。
这时,郑蛮将早食送上来了。
他的脸上有些淤青,那是上次和刘大虎一样,忙完了手头活计凑过来看陈仙霸批折子问问题被陈仙霸无视后嘟囔了几句;
陈仙霸起身向王爷请求能不能打一架;
王爷点头同意了。
然后郑蛮就毫无悬念地被打了一顿。
不过这个在荒漠被捡回来的狼崽子也有自己的道道,被揍完后,一边堵着自己的鼻血一边凑过来继续问打之前问过的问题;
这陈仙霸再傲气,此时也只能讲给他听。
大家伙分早食,
帅帐里,郑凡一份,剑圣一份,陈仙霸一份,刘大虎和郑蛮作为亲卫,只能在帐外蹲着吃。
剑圣喝了口面汤,开口问道:“上次三先生回来说,那个福王见着他,就马上请问父亲大人身体安好?”
“呵呵,是。”
“你儿子真多。”
“地位高了后,想当狗的都能踏破门槛儿,别说当儿子了。”
“也是。”
剑圣点点头,以他的地位,在江湖里要是开门收徒,必然也是风雨雷动,不知多少江湖才俊愿意跪在他门前请求入门;
但随即,剑圣又道:“他是你儿子的话,那福王妃?”
三先生回来口述情况时,描绘得可谓绘声绘色,细致到当赵元年请问父亲安好时,福王妃那三分娇羞三分嗔怒三边期盼外加一分无所适从的神情都形容了出来。
郑凡和剑圣是很熟很熟的了,
不熟的话,
当初和四娘第一次正儿八经上床时,也不可能请剑圣到中院里去把关不是?
虽然这事儿,剑圣当时有所怀疑,但郑凡是不可能把实情说出来的,毕竟只有皇帝在那啥时,外头才会有太监在记着时辰。
“在我看来,比起收赵元年这个儿子,我更喜欢当他的爹。”
一侧正在吃面的陈仙霸听到这话,忍不住脸色泛红,呛了一口,当郑凡目光扫过来时,其马上又低头吃面。
这个少年郎霸王,怕郑凡可谓是怕到了骨子里,当然,这里的“怕”,也是敬重的意思。
至于说这等“下流话”到底会不会有损威严和形象,这就和富有者省钱叫节俭贫者省钱叫穷酸一个道理,王爷这般做派,只会让王爷身上多出不少人情味。
“福王妃必然很好看了。”
郑凡点点头,道;“确实啊,她是我在这个世上见到的,除了四娘之外,第一个好看的一个女人。”
“郡主不算?”
原本,伴随着郑凡的崛起,世人一直说是郡主当初有眼无珠,错漏了人才;
但在郑凡封王,老镇北王亡故镇北王府式微之后,世人的说法又变了,开始变成是平西王当年没能瞧得上郡主的模样,不愿意委屈了自个儿。
“郡主那时还是个年轻姑娘。”
说着,
郑凡又指了指挂在帅帐里的甲胄,继续道:
“再好的身段,甲胄一穿,也就没什么特色了。”
“呵,流言蜚语多不得信,唯独那一条,你好人妻,在我看来,确实是真的。”
郑凡毫不犹豫地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剑圣,
道:
“你和我,到底谁更好啊?”
你不光娶了个寡妇,还笑纳了一个拖油瓶儿子,谁的口味更重?
剑圣一时语塞,
有种揶揄了半天,才发现小丑竟是自己的感觉。
“仙霸。”
“属下在!”
“传令给宜山伯,问问他今晚的准备做好了没有。”
“属下领命!”
陈仙霸起身去传令了。
薛三给福王府带去了一句话:
“老规矩,里应外合开个门,爹回家看看。”
最后的一个“爹”,郑凡原话是“本王”,但薛三在见赵元年这般上道后,就自作主张给改了口;
用薛三的说法是,不能让赵元年太尴尬不是?
郑凡放下了筷子,
道:
“还记得当年,我率军冲滁州城时,恰好赶上福王出殡,那一口大棺椁外加一应送葬品恰好卡在城门处,导致守军连城门都关不上。
现在看来,
福王爷,当真是我大燕忠良呐。”

“母亲,父王他是大乾忠良;
不仅为国荐才,也是为国而死。
现如今,别看燕人势大,但我大乾已练出精兵,且刚刚在梁地覆灭了燕人一部精锐,那一部精锐,就是当年打进我滁州城的那一部!
平西王这次入乾,并非是为了攻乾,而是想要祸水东引,分明是在赵地梁地打不开局面,这才兵行险着罢了。
他是要打一场就走的,我王府哪里还能有上次这般好的运气,再在这一场风波之中安稳度过?”
福王妃看着自己的儿子,抿了抿嘴唇,问道:“你想如何做?”
“他不是以为滁州城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么,他不是以为我福王府,就是他另一个家么,他不是认为母亲,就是他的……”
赵元年止住了话头,深吸了一口气,
继续道:
“那我这个儿子,就好好地迎候他。”
福王妃点了点头,道:“我儿长大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前几日,那个侏儒忽然出现在了母子二人面前,儿子直接喊那个人爹;
看似谄媚到无以复加,
实则……
当对方派出的刺客已经悄无声息间出现在你面前时,要么死,要么就彻彻底底地低头认怂,没其余选择了。
待得赵元年起身,准备走出这个房间时;
福王妃缓缓道:“儿子,有娘在。”
赵元年止住了脚步,点点头,他知道自己母亲这句话的意思。
但他虽说从未怪过自己的母亲,但也不愿意自己的母亲再去侍奉那个燕人。
他长大了,他真的长大了。
走出房间,
外头院子里,密密麻麻站满了兵丁,屋檐上,也有护卫提防。
原先,是懈怠了,但当一个王府,真的调集了足够的护卫保护内宅时,刺客想进来,近乎不可能了。
那日出现的侏儒让赵元年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看似的成熟,其实还有不少地方,依旧是稚嫩的。
好在,
他还有时间。
赵元年并不知道的是,
在他离开后,
母亲则一个人走到床边,将床下的一个盒子拖出,里面,是风情万种的衣裳。
滁州城被收复后,福王妃就一直以素衣见人,不再穿这些花枝招展的衣服,眼下,她又拿了出来。
另外,
她又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这个小盒子,是那日那个侏儒送过来的。
那人的意思是,
等他回到自己在滁州城的王府时,让她穿上这个给她看;
还说,
上次匆忙,人太多,没来得及好好欣赏,现在他是王爷了,一军之中,说一不二,可以有足够的闲情逸致去做一些想做的事。
福王妃打开了小盒子,
盒子里装着的,是很薄很薄的裤子,有黑色的,也有紫色的,也有白色的,同时还有肉色的。
裤子上,全是整齐且密集的小洞。
侏儒还带了一句话,
他问她,
希望她没瘦下来,他喜欢她的丰盈。
为此,
这几日福王妃食欲很好,以前每餐都只用小半碗,不喜油腻,现在,每顿强迫自己吃两碗饭,还必须得配上肉汤。
其实,那个侏儒将这个小盒子递给自己时,自己的儿子也是在场的。
但赵元年却并没有选择将盒子给收走;
母子之间,
其实是有着一种默契的。
其实,
福王妃心里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要哪一种的结果,不是她生性放荡,而是当初燕军冲入王府的画面,实在是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嫁入王府后,她本以为自己的生活会波澜不惊下去,可谁知,却在那一次被改变了。
且这些年来,不断地传来他在北方打胜仗的消息;
任何一个当母亲,对自己的儿子,都会格外看重的,总有一种自家儿子是最好的情结;
但无论怎么看,也无论怎么想,
福王妃都不认为自己的儿子能和那个男人掰手腕。
可当父母的不就是这样么,
无论孩子做了什么,无论成与败,
都得做好兜底的准备。
福王妃的手,顺着自己的胸口沿着自己的腰一路向下,再在自己的大腿上一直顺延。
天生体态丰腴的她,
此时喃喃道:
“应该没瘦多少吧……”
随即,
又是幽幽的一声叹息:
“他,应该会满意的吧……”
……
“王爷,您对末将的部署,满意么?”
“本王很满意,但本王还是有些担心啊。”
“王爷放心,城门就这般的大,今晚,城门开了,燕军进来了,但一下子又能进来多少?
末将已经将城外三大营的所有骨干精锐都聚集埋伏在了城内;
届时,
但等燕军冲入,我军弓弩压阵,步卒持盾进逼,刀斧手自两侧杀出。
同时,城墙上进行火速支援,燕军再强,也不是天兵天将也架不住群狼撕咬,咱们这一出关门打狗,必然能成。
要是那平西王爷真的亲自率军突入,嘿嘿,那咱们可就有机会立下这泼天大功了!”
“他会亲自来么?”赵元年有些迟疑于这个。
“王爷放心,那燕虏平西王最喜铤而走险之法,也最善奇兵之术,观其战绩,几乎都是长驱直入的冒进之战;
平西王此人定然不惜命,和燕国的那位刚刚被孟帅斩杀的虎威伯一样,战必极端,必亲临前线!
今晚,
他既然说会来,
那大概,他就真的会亲自率军冲进来。”
身旁,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他是银甲卫在滁州城的千户。
“明大人为何不说话?”
“下官的话,此时有些不合时宜,不该说。”
“哦?”
“王爷若是一定要下官说的话,那就是为何那位平西王会派人联系到福王府。”
“明大人应该清楚,当年燕军攻破滁州城后,我福王府得到了保全。”
“是。”
“那必然是少不得曲意逢迎的,否则,我王府早就不存在了,那位平西王认为可以凭借此点来拿捏本王,同样也就不奇怪了。”
“王爷坦诚,请王爷放心,这件事,卑职明白的。”
“多谢明大人。”
这时,
有雨珠落下;
赵元年抬起头,看着开始变得昏暗的天幕,
道;
“要下雨了。”

“下雨好啊,本王喜欢下雨的夜晚,尤其是在行军途中。”
陈仙霸开口问道:“王爷,明明下雨会让我军马蹄陷入泥泞,您为何……”
“因为雨夜,会把敌人的恐惧,数倍放大出来,若是你把自己当作强者的一方,你也会喜欢这种雨夜的。”
“属下明白了。”
各路兵马,已经聚集好了。
除了陈远和陈雄两位率军在外围遮蔽战场和虚张声势混淆乾人的军报,
这次入乾的主力,基本都已经在郑凡身后了。
雨水,打在骑士们的甲胄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人和战马,在此时都陷入了安静。
不安,是属于弱者的。
陈阳的肃山大营是靖南军的本部精锐,是曾经靖南王的中军所系,再加上此时平西王王旗就立在前方,他们才是虎,他们才是真正的狼。
时辰到了,
薛三领着一众轻骑回来,
禀报道:
“主上,城门开了!”
一旁的剑圣开口笑道:“看来你儿子,真的很听话啊。”
郑凡点点头,
手,
向前一甩。
陈仙霸、刘大虎、郑蛮,三位亲兵即刻向下传令,军中司马也马上将王爷的军令继续下达。
紧接着,
【送红包】阅读福利来啦!你有最高888现金红包待抽取!关注weixin公众号【书友大本营】抽红包!
燕军开始出动。
陈阳领一部,自滁州城西边而去;樊力领一部,自滁州城东边而去。
这两路,就近乎分掉了此时大军的三分之二。
余下兵马,继续陪着平西王立在这里,没有动弹。
剑圣开口问道:“不是去冲城门?”
郑凡摇摇头,道;“不是。”
“那是去?”
“将滁州城外的三大营,先给它冲了。老虞啊,你知道么,任何兵马,都是以精锐为骨干辅佐以周边的。
就比如我晋东兵马出征,往往是梁程那一部为核心,其余部以及野人仆从兵都是打策应。
这还是好的,因为是一部精锐领数部兵马。
而在乾国则更为细分了,很早以前就是,一部兵马里面,是以部分精锐为骨干,用最好的甲吃最好的粮拿最高的饷,其余的,都是来凑数的。
这就是乾军为何当初打仗这般容易败溃的原因。
我与你打赌,
此番原本城外三大营的精锐,应该就埋伏在滁州城内,等着本王亲自过去呢。”
剑圣点点头。
“本王一直为谣言所累,比如本王好人妻什么的,真是令本王无语。
还有一则谣言,
几乎将本王比作了另一个李富胜,甚至是比李富胜更李富胜的一个人。
本王明明很惜命的嘛,你懂的。”
“是啊。”
剑圣看着郑凡,调侃道:
“但你终究选择不信任你的‘儿子’了。”
“唉。”
平西王爷叹了口气,
感慨道:
“没办法啊,
谁叫这辈子看得最多的就是:
父慈子孝。”


非常不錯都市异能小說 顫慄高空 線上看-第834-835章 磚塊展示


顫慄高空
小說推薦顫慄高空颤栗高空
第834章
李腾把手伸了过去,开始动手小心翼翼地剥金蚕衣。
扣子全部解开之后,李腾尝试着翻动尸体,想要把金蚕衣从尸体上完全剥离下来。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刚一用力,尸体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这哪是手啊……
明明是鬼爪。
李腾拼命挣扎,但是只感觉到脖子处承受了一股根本无法承受的巨力,然后‘叭咔!’一声,他的脖子断了。
李腾的视野变成了血红色,他的身体也跟着失去了全部的知觉。
尸体暴起之后,似乎显得极为生气,它一边怒吼着一边继续抓刨着李腾的身体,那堪比刚铁般坚硬锐利的手爪,在一瞬间的功夫就把李腾的身体抓得稀烂。
“草!居然挂了!”
李腾大骂了一声,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恍惚,片刻之后,他感觉自己的神魂似乎飞离了躯体,悬浮在了墓室的上方。
然后看着下方的尸体化成了猛鬼继续撕抓着自己的尸体,把他的尸体抓刨成了一块一块的碎肉,场景无比恐怖、惨不忍睹。
“老子服了!就这么被坏了不败金身?”李腾对这个剧本超级无语。
他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但却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挂了。
第一次在剧情中死亡失败,李腾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不知道剧情会不会有语音提示他任务失败,可以退出之类的。
半分钟之后,李腾的意识再次变得恍惚起来。
“真特么见鬼了!老子有机会一定杀了这个编剧!”
李腾在失去意识之前,最后骂了几句。
……
从恍惚中醒过来,李腾正准备坐起身离开传送舱,但却发现自己是站着的。
精彩玄幻小說 顫慄高空 愛下-第834-835章 磚塊分享
然后他的脑袋就被人一记重击,还被人猛地一推。
“尼玛……老子……”
正要回身发火还击的时候,却是看到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李腾不由得有些发楞。
片刻之后,李腾醒悟了过来。
剧情……重启了吗?
意思是死亡并不算任务失败,只会导致任务重启?
太好了。
“爸爸们我错了。”
正当身后一名持枪男子准备发火的时候,李腾开了口。
该怂还是要怂。
“喊爷爷也没用!快进去!”一名拿着突击步枪的男子用很标准的射击姿势催促着李腾。
没办法,李腾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戴上矿工安全帽拿上斧头、撬棍,李腾再次进入了墓室。
任务重启了,就不能再按先前的操作来了,不然就是必死的结局。
先认真思考思考再说吧。
问题出在哪儿呢?
在墓地外的时候,反抗那些拿枪的人是没用的。
以他们的站位,李腾一旦敢出手,或者是逃跑,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悬念被射成马蜂窝。
除非……他们的枪是假的。
不清楚这剧情重启的机会是不是有限的,要不然可以试试,万一他们的枪是假的呢?
实在没有办法了,再去试枪的真假的,现在还是先在墓室里找找机会。
毕竟进入墓室之后就只剩他一个人了,而且有半小时的自由时间,得充分把这段时间利用起来,寻找到各种细节线索,然后用他聪明的大脑寻找到解决办法。
重启前的第一次剧情里,他是被女尸化成的女鬼给杀了。
那女鬼拥有极为强大的战斗力,身体不知道怎么样,但那对鬼爪如同金刚狼的狼爪一般,以普通人的身躯,李腾就算再能打,在它面前仍然不堪一击,会被瞬间撕碎。
所以,得避免和它正面抗衡。
第一次剧情里,李腾激怒它,是因为准备强行给它翻身取走金蚕衣。
根据李腾的猜测,就算他不强行给它翻身,只要对它触碰的力度过大,可能就会导致它暴走。
很快李腾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一石两鸟的办法。
“我特么真是聪明啊!外面的那群孙子,给爷爷等着!”
李腾和上次一样,撬开了石棺,掀开了棺盖,但他并没有脱女尸身上的金蚕衣。
而是……
用斧头和撬棍在墓室的墙上挖下了一块墙砖。
然后站在几米外的地方,把墙砖扔进了石棺里,然后转头就跑。
女尸被砸之后,果然大怒,化成女鬼从石棺里跳了出来,向李腾疾追而去。
“衣服我带出来了!快射它的腿!”李腾大呼小叫地冲出了墓室。
“砰砰砰砰砰!”
一时间枪声大作。
让李腾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这些枪声之中,有几枪居然是向他射过来的!
三枪射中了他的胸口,还有两枪击碎了他头顶的矿工帽,爆了他的头。
李腾的视野变成了一片血红色,他的神魂也再度飘向了上空。
看起来这些人压根就没想放他一条生路,只要他进了墓室,不管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带上金蚕衣,他们都会对他开枪。
地面上,拿枪的众人正疯狂地对着女鬼输出,可能是担心伤到金蚕衣,他们的火力主要集中在女鬼的腿部和头部。
虽然是女鬼,但是身体被子弹击中之后,却是飙出了血来。
很快女鬼的腿部和头部就因为这些人的集火攻击,血肉被弹幕完全从骨头上撕碎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白骨。
但威力强大的子弹,却是无法伤害到女鬼的骨头。
女鬼暴怒,顶着弹幕纵身跃起跳抓向了离它最近的那个人,鬼爪一通挥舞,瞬间把那人给分尸成了碎肉块,连那人的骨头都是轻松被斩断。
其他人发现不妙,开始有序地后退,一边用弹幕阻止女鬼向他们靠近,一边保护着其中一位看起来头目样的男子,也就是被称为刘爷的那位撤离。
李腾还想继续观察战况,但他的神智再度变得恍惚了起来。
从恍惚中醒过来,李腾连忙一低头,躲过了身后那人对他脑袋的重击,然后就被人猛地一推。
剧情又重启了。
“刘爷!我有话要说!那尸体上的衣服扒不下来,只要碰了那尸体,尸体就会变鬼!然后冲出来杀人!您得给我个解决办法,不然我只是白死,浪费你们一次试错机会!”李腾大声吼了几句。
第835章
前面两次进入墓室都失败了,李腾只能想办法在进入墓室之前求变了。
“你特么少罗嗦!赶紧进去!一名拿着突击步枪的男子用很标准的射击姿势催促着李腾。
“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李腾无奈。
‘砰!’男子开了枪,射在了李腾脚后跟处的地面上,弹起的石头划破了李腾的小腿,鲜血直流。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似乎对李腾说的话根本没有兴趣。
他们唯一的兴趣就是把李腾逼入墓室之中,至于李腾如何拿金蚕衣,之后会出什么事情,都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
气得李腾在心里直骂娘。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戴上矿工安全帽拿上斧头、撬棍,李腾第三次进入了墓室。
这次李腾没有去管那石棺,而是拿着撬棍和斧头,在墓室的墙壁上四处敲打着,有松动的砖块就挖开,看后面有没有空洞,试图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寻找到墓地里的秘密空间或是另外的出口。
墓地里一共有四个一字排开连在一起的墓室。
进去之后的1号墓室距离外面太近,李腾在里面敲敲打打很容易引起外面的怀疑,所以他先搜寻的是2号墓室。
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也仅仅只够李腾搜索完2号墓室。
其中一面墙上,有很多松动的砖块,全都被李腾撬了下来。
松动的砖块和其他砖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两样,也没有刻上秘密的文字或符号。
但砖块的后面,是更加结实的石壁。
李腾退后了几步,甩了甩发酸的手臂手腕,长叹了一口气。
正准备前往3号墓室继续搜索的时候,一个油桶从1号墓室那边滚了过来,墓室进来的地面是逐渐下行的,油桶没盖盖子,一路滚过来沿途泼洒了大量的汽油。
然后,更多的油桶滚落了进来。
李腾感觉着不妙,想要逃出墓室,但一切已经晚了。
‘砰砰!’两声枪响……
‘哄!’地一声,墓室里的汽油爆燃了起来。
整个墓室瞬间变成了炼狱,温度剧烈升高,空气中的氧气也被迅速抽干。
李腾的眼前很快变成了一片血红色。
“草!”
飘浮在墓室顶部李腾的神魂只能四下观察,并不能到处移动。
看起来那些人没有骗他,半小时就是半小时,半小时过后,他还没有拿金蚕衣出去,他们就会烧毁墓地!
不知道……躲进石棺里,尽量不惊动女尸,会不会逃过这场大火?
感觉有些难。
一是墓室温度太高,石棺里的温度也会随之升高。
二来,墓室里的氧气被抽空,如果外面那些人堵住了入口的话,李腾躲在石棺里,也会被活活闷死。
到底该怎么做?
就在李腾的神智再度恍惚的时候,他无意中向2号墓室,他刚才挖出大量砖块的那堵墙看了过去。
结果发现,他挖出的那些砖块,似乎组成了一个字!
是一个‘锋’字!
什么意思呢?
是凑巧组成了这个字,还是有人故意设计了这个字作为这次剧情任务的线索?
李腾觉得后面一种可能性更大。
毕竟‘锋’字的笔画极多,凑巧组成这个字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单单一个‘锋’字,还没办法判断具体是什么含义,除非把四间墓室里的字都找出来,才能最终破解谜题,寻找到解决方案。
……
从恍惚中醒过来,李腾连忙一低头,躲过了身后那人对他脑袋的重击,然后一侧身,躲过了某人的猛力一推。
但是,屁股上却是挨了一脚。
“你们这群混蛋!谁打了我,我都记在小本本上了!等我找到解谜的办法之后,一定让你们不得好死!”李腾捂着屁股在心里暗骂着。
这时候和这些人废话都没什么意义,还是赶紧去墓室里寻找其他的字吧。
戴上矿工安全帽拿上斧头、撬棍,李腾第四次进入了墓室。
这次他直奔4号墓室而去。
1号墓室距离外面太近,容易被发现,2号墓室已经找到了‘锋’字。
没有顺序检查3号墓室,是李腾考虑着想借这次重启的机会,验证两件事。
一是看4号墓室有没有隐藏的字,二来,还想试试躲进石棺里,是否能躲过后面的汽油火灾。
有了2号墓室的经验,二十分钟后,李腾在4号墓室里撬掉了所有松动的石块。
这次,他得到了一个‘毛’字。
2号墓室是‘锋’,4号墓室是‘毛’
四个墓室四个字,是成语吗?
X锋X毛?
【看书领现金】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看书还可领现金!
有这样的四字成语吗?
如果是峰、毛之类的,再结合石棺里的女尸,李腾倒是能联想到一些东西。
但锋、毛,就搞不太明白了。
李腾苦思了好半天,都没想出X锋X毛这个成语是什么。
看起来只能等另外两个字撬出来之后,才能寻找到谜底了。
现在剩余的时间,不足以让他寻找另外两个字了,所以,还是开石棺吧。
李腾轻车熟路地撬开了石棺的棺盖。
石棺里其实还挺宽的,躺下两个人没什么问题。
特别是一男一女,可以抱着躺在里面,空间就更大了。
但问题是,这女尸躺在正中间,李腾无论是躺在左边还是躺在右边,都无可避免会碰到她。
一旦碰到她,指不定就会弄醒她,然后被一通暴抓。
不想碰到她,也不是没办法。
李腾可以两只脚分开放在她的两条腿两边,然后双手撑开撑在她肩膀上方,整个身体腾空,就不会碰到她了。
但是,在做出这个姿势之前,如何关上棺盖就比较麻烦了。
李腾一只手撑着棺底的空处,让身体仰着,另一只手去拉棺盖。
虽然棺盖很沉重,但棺盖和棺体之间很滑,李腾力量比较大,一只手的力量倒是足够把棺盖给盖起来了。
时间差不多也快要半个小时了,外面的人马上就要放火了。
盖好棺盖之后,李腾翻过身来,双手双腿撑住自己,让自己不要挨到那女尸。
“锋、毛……这两个字代指的究竟是什么呢?还差两个什么字呢?”李腾用头灯打量着下方的女尸,陷入了苦思之中。



近期文章


近期留言